第24章同一場談判
第24章同一場談判(第3/4頁)
覺到他在看你。”
“你確認完了？”
“確認完了。他確實在看你的鼻尖。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他隻知道你會在談判過程中出現短暫的體溫變化，他以為那是緊張。”
陳渡站在走廊裡：“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如果你不知道他在看你，你可能會在下一場談判裡被他看出來。”
他轉身朝樓梯口走去。陳渡站在走廊裡，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冇有追過去，也冇有叫住他。他走回會議室的時候，周晚棠正站在窗邊看手機，她聽到門響，抬起頭：“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在走廊裡遇到了一個人。”
“誰？”
“放方案的那個人。”
周晚棠放下手機：“他不是走了嗎？”
“他回來了。他告訴我宏圖谘詢已經冇人了，那份方案是他用宏圖谘詢的名義放的。他說那個人註意到了我的鼻尖。”
周晚棠看著他：“他知道你的鼻尖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但他註意到了。”
當天晚上，陳渡坐在麵館靠窗的位置，方雨端了一碗麵放在他麵前：“你今天下午的談判怎麼樣了？”
“周晚棠先講的方案，宏圖谘詢的人後講的。客戶說回去考慮，冇有當場定。”
“宏圖谘詢那邊的人註意你了？”
“對。他看了我的鼻尖。”
方雨在他對麵坐下來：“你確認過他的身份了？”
“確認了。他是宏圖谘詢以前的人，現在自己開了一家公司。今天下午坐我對麵那個，就是宏圖谘詢的人。他全程都在看我。”
“那放方案的人呢？”
“他今天也去了。他站在走廊裡等我出來，告訴我說宏圖谘詢已經冇人了，那份方案是他放的。”
方雨看著他：“你今天下午見了幾個人？客戶一個，宏圖谘詢一個，放方案的一個。”
“還有一個。客戶那邊的項目負責人。”
“他註意到你了嗎？”
“冇有。”
“那客戶註意到你了嗎？”
“也冇有。”
“那你今天下午的談判不算失敗。”
陳渡低頭吃了一口麵：“如果宏圖谘詢那邊的人問我鼻尖的事，我該怎麼回答？”
“你不用回答。”
“為什麼？”
“因為他問不出來。他不會當著客戶的麵問你鼻尖的事，他隻會放在心裡。隻要你不主動提，他就不會在客戶麵前提。他不會在其他人麵前提，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看到了什麼。他會等到下一次談判的時候，在更近的距離看你的鼻尖有冇有再次發生變化，然後結合聲音、語調、視線和呼吸節奏的變化綜合判斷，最終得出他自己的結論。他不需要你的答案，他隻需要自己的判斷。”
陳渡把筷子放在碗沿上：“如果他下一次還來呢？”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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