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小章 药册少了一页
第017小章 药册少了一页(第3/6页)
饵。白塔不怕他们查,甚至在推着他们查。查得越深,向阳院越乱;向阳院一乱,滢就会被迫站到灯下。
唐小禾把药册抱回怀里:“那就别让她一个人站。”
沈照霜看了她一眼:“从现在起,滢不单独行动。向阳院内所有旧灯房、药仓、废井全部重新封锁。叶砚舟,重绘院图。秦澈,查昨夜谁能接近西墙。霄石,守灯房。”
秦澈不满:“我看起来像适合翻墙的人?”
沈照霜淡淡道:“你看起来不像适合守规矩的人。”
秦澈闭嘴,算是接受了这个精准评价。
健没有立刻把任务接下,他仍盯着缺页处。纸页被取走后,装订线内侧还残着一点很薄的灰白纤维。他用镊子夹出,放到白灯下。纤维遇光后微微卷曲,露出一抹暗红。
唐小禾一眼认出:“纸灯灰。”
向阳院给孩子夜间安神,会用纸灯罩。纸灯烧尽后,灰是白的,只有沾过魇气的纸灯灰才会泛红。也就是说,偷页的人离开旧药仓后,接触过某盏被魇影污染的纸灯。
阿岚忽然抬头,声音抖得厉害:“昨夜西廊有一盏纸灯哭了。”
唐小禾皱眉:“灯怎么会哭?”
阿岚指向西廊尽头:“我听见里面有小孩哭,还叫我的名字。我以为是小芦,可我不敢过去。”
健与滢同时看向那边。西廊尽头挂着几盏安神纸灯,灯罩上画着向阳花,白天看着温和,夜里却被风吹得轻轻摆动。最末一盏纸灯颜色更深,像灯纸里藏了一层没洗净的血。
少掉的药册页没有直接指向白塔,而是指向那盏会哭的纸灯。
健合上药册,对阿岚说:“你没有过去,是对的。”
阿岚怔怔看着他,像第一次听见有人把害怕说成正确。健只让霄石护着孩子退后,只让霄石护着孩子退后。他自己提起白灯,走向西廊。
身后,滢没有越过灯房门槛。她只是把灯芯拨亮一点,低声说:“纸灯若叫你熟人的名字,不要答应。”
健点头。昨夜青铃借亲人呼唤引小满上车,今夜纸灯借孩子哭声引药童交钥。白塔的手法越来越清楚:它从来不是强迫人走向陷阱,它先让人相信,陷阱里有一个必须救的人。
西廊尽头,纸灯忽然轻轻一晃。
灯罩上那朵向阳花,慢慢裂开了一只灰色的眼。
纸灯裂眼的那一瞬,西廊并没有立刻乱起来。真正的慌乱常常没有叫声,它先出现在人后退的脚尖上。两名文书同时往门边挪,陈婆婆下意识护住腰间钥匙,阿岚则把洗布塞进袖子里,像那块布能替他挡住灯里的眼。
健抬手拦住所有人。他把灯房门关到只剩一掌宽,让白灯光从门缝斜斜照出去。纸灯灰眼被那道光一压,暂时停在花瓣裂口里,没有继续睁大。叶砚舟趁机把缺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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