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鹌鹑之论,掏心之言
第562章鹌鹑之论,掏心之言(第3/3页)
。”
沈端则望着灯下的魏逆生,久久无言。
视此少年,绯袍未更,眉目清峻,立于药气沉沉之榻前,若一竿青竹立于残冬。
沈端心中,忽浮三名。
其一,武侯。
他本张口欲言,可又咽了回去。武侯,太重。
托孤之重,一国之相,此帝王之师之名。
以之比一未冠之郎中,是抬举,也是压人。
其二,王猛。
前秦景略,扪虱谈天下,辅苻坚以成霸业,出将入相,治乱安民。
沈端心中认可,虽似,而犹差一分。
王猛所遇者苻坚,魏子安所遇者,太子也。
其三,刘穆之。
刘裕起于寒微,北府一将,能定江左者,非其军,乃其幕中之刘穆之。
运筹于内,决机于外,刘裕一步,亦不可离之。
沈端念至此,心中一热。
此三名者,一大于一,可至其唇边,卒无一出。
“魏子安。”沈端终是开口,声哑道:“老夫昔日视你,但以为冯衍之弟子,一有手段之少年罢了。
如今方知,你比老夫所想,尤远。”语微顿,又道:
“老夫本想说你似武侯,可武侯太大,老夫不抬你。
老夫只与你言二前人:一为王景略,一为刘穆之。
王猛遇苻坚,成前秦之强,刘穆之佐刘裕,定江左之业。
此二人,皆非神仙......可其所为,撑一时代。
太子尝谓尔为其王猛,此喻,老夫也听说了。用得甚当。
你魏子安今日之路,当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