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储位倾覆,寒宫唯一人
第4章储位倾覆,寒宫唯一人(第7/11页)
存。仅有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几名冷漠宫人,押送着这对孤苦无依的主仆,踏入紫禁城西北角,那片人人避之不及的荒芜死地。
此地紧邻宫墙死角、偏僻至极,远离正殿朝堂、远离宫人行径、远离朝野视线,是紫禁城中真正的暗处囚笼。常年难见天光、寒风四季呼啸、积雪经年不化、草木尽数凋零,历来只用来安置罪臣家眷、废弃宗室、失势宫人,是皇宫最隐秘、最寒凉、最无人性的放逐之地。
宫院墙体斑驳、屋舍破败倾颓、门窗朽坏破损,院内荒草覆雪、污秽堆积,屋内尘垢寸厚、蛛网密布、炕冷席寒、无火无粮。四下死寂无声、人迹罕至,唯有风雪呜咽、鸦雀哀鸣,沉寂静默得令人心慌、寒凉得令人绝望,连风穿过街巷,都带着死气。
真正的与世隔绝、真正的深宫囚笼、真正的孤绝绝境。进来此处,便等同于被世间彻底遗忘、被人生彻底放逐。
从今往后,这里便是朱见深的居所、是他的天地、是他的囚笼、是他数年幽禁岁月的全部人间。
宫人将二人粗暴送入屋内,转身便将破旧殿门重重合拢、落锁封院。锁芯咬合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空院中格外刺耳、冰冷,像一道冰冷的宿命封印,彻底隔绝了他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所有生路、所有微光,锁死有过往荣光,也锁死了漫漫余生。
锁芯咬合的清脆声响,在死寂寒凉的空院中格外刺耳、格外冰冷,像一道残酷的宿命封印,彻底锁死了废储的过往荣光、彻底困住了二人的余生岁月。
高墙之内、冷宫之中,从此再无储君、再无东宫、再无温情、再无安稳。
高墙之内、冷宫之中,从此再无储君、再无东宫、再无温情、再无安稳。只剩孤稚弱婢、风雪寒寂、无尽长夜,和藏在暗处、无声蛰伏的杀机。
漫天飞雪透过破损的窗棂,簌簌落入屋内,落在冰冷的地面、陈旧的床榻,寒气弥漫、浸透四肢百骸。
万贞儿抱着朱见深,静静立于寒凉空屋之中,环顾四下破败荒芜、死寂凄凉的景象,心底澄澈清明、无半分悔意。绝境又如何、囚笼又如何、举世皆弃又如何?
绝境又如何、囚笼又如何、孤苦又如何?
只要她尚在、只要她未弃、只要她活着一日,这孤苦孩童,便不算无依无靠、不算孤苦伶仃、不算彻底绝望。
她抬手轻轻拂去肩头落雪,低头温柔摩挲着孩童冰凉的小脸,轻声细语、温柔安抚,一点点抚平他眼底残存的惶恐:“殿下别怕,往后我陪着你,日日相伴、岁岁不离,寒夜再长,我都陪你熬过去。”
朱见深似是听懂了话语中的安稳,又似是全然懵懂,只是本能地依赖、本能地信任,紧紧依偎在她怀中,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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