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便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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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储备规模到了这个程度,资产配置就不只是投资收益的问题,还涉及整个外汇市场的稳定。”
陆泽考虑了一下。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中国为了维持汇率稳定,积累了大量美元资产。现在这些资产的长期价值,又受到美国财政和货币政策的影响。”
“尤其是今年,美国的金融机构发生了这么严重的问题,政府正在投入大量资源进行救助。中国作为美国债务资产的重要持有者,必须考虑美国未来会采取什么方式承担这些成本。”
“不过也不能把美国政府的救助成本直接等同于中国外汇储备的损失。”周行长提醒道,“最终的影响还要看美元汇率、美国通胀、债券价格以及中国自身的资产配置情况。”
“当然。这里只能说存在风险,具体损失有多大,现在还无法判断。”
财政部长一直听着。两人谈到这里,他也问了一句:
“那你的意思是,美国今后可能通过通货膨胀来缓解债务压力?”
“有这个可能,但我不认为这是唯一的结果。”
陆泽回答:
“美国政府可能通过未来的税收、经济增长和财政调整逐步承担债务,也可能通过货币扩张减轻一部分实际负担。最后会采取什么政策,还需要观察。”
“但无论如何,中国都需要把这些可能性纳入外汇储备的长期风险评估。”
周行长点了点头。
两房被接管以后,北京已经多次讨论过美国机构债的风险。美元资产未来的实际价值,也是外汇储备管理中无法回避的问题。
不过,正如周行长刚才所说,问题并不只是判断某类资产有没有风险。中国持有的美元资产规模太大,可供选择的替代市场又很有限。即使看到了潜在问题,调整也需要时间。
“所以,中国现在这套金融制度,过去确实发挥了重要作用。”陆泽继续说道,“它帮助你们维持了汇率稳定和货币政策的独立性,也在一定程度上隔离了国际金融市场的风险。”
“同时,我们也承担了相应的成本。”周行长接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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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配置效率受到影响,外汇储备持续增加,还有美元资产的长期风险。这些问题,我们都有认识。”
“改革本来就是希望逐步改善现有制度。但美国出了这么大的危机,国内对改革速度和方向产生新的争论,也很正常。”
“所以我不赞成简单照搬美国的模式,也不认为应该因为这次危机就停止改革。”
陆泽接着说:
“过去十年,中国需要稳定的外部环境,需要扩大出口和制造业就业,也需要吸收大量从农村转移出来的劳动力。在这样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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