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偷师
第38章:偷师(第3/3页)
退,肿结不散……」
「那就证明我学艺不精,误了江兄弟性命。」李昊接过话,语气无波无澜,「一切责任,我担。」随后,他又详细指导了两人忍冬藤甘草蜜膏的调制,随后方才离去。
很快,静室中重又安静下来,只余煎药细响与江念远粗重的呼吸。
常家夫子静立榻边,目光都锁定在伤者潮红的面容上。
李昊是堂堂国公,又是这部曲郎主,他们不好也不敢多做争辩,可到底这些法子成不成,还要待看明日的效果,这江念远的身上是热退肿消,还是不可挽回的化脓。
常升心下有些没底,小声对父亲问道:「大人,你觉得如何?」常念下意识想要捋须,可想起一会儿还得净手,他动作到一半还是停了下来。反问道:「你觉得呢?」
常升蹙眉摇头,「闻所未闻,孩儿……心中没底。」
常念嘿了一声,「你还只是没底,若在昨日,我早早便告辞而去,生怕这病人死在我的手里。可经过昨日那一下……我愿意试一试。儿啊,为父有种强烈的预感。」
「什麽?」
「你丶我,咱们常氏医舍,这次都遇到了一个天大的机会。」
午后未时,天色惨澹。
因昨日坊间凶案,亲仁坊已冷清许多,往日嬉闹不复。一辆精致马车停在戴宅外,戴义留下的三名部曲麻利套好车——一人执辔,两人按刀护持。
马车缓缓驶出坊门,转入启厦门大街,车轴声吱呀作响,朝着景风门方向而去。
李昊换上一身礼服,将赴宫中大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