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偷师
第38章:偷师(第2/3页)
父子俩压抑着激动,从两边探头过去,认真观摩。
李昊取过银针在烛焰灼烧至通红:「第一步,『刺络泄热』。在红肿最硬处浅刺,放出郁结的瘀血与热毒,如同开渠泄洪,可立刻减轻局部压力,缓解疼痛。」
话音未落,针尖已快速在红肿边缘落下数点。暗红近黑的稠血缓缓沁出。常念震惊之馀急忙拦道:「国公!这放血之法是否太险?高热本已耗气,再失血恐伤元神啊!」
现代中医博采众长,早已知道减轻局部张力丶释放炎性介质的重要性。
可在初唐,这一手确实显得有些离经叛道。
李昊笑了笑,手法稳如磐石,继续道:「浅刺在络,不在经脉,泄邪不伤正。您看这血色——暗黑稠滞,此乃败血瘀毒,留之反为大患。」常家父子俩面面相觑。
李昊收了银针,仔细清洁伤口,同时道:「第二步,内服汤剂需变。您用的黄连丶黄芩丶栀子清热,方向对,但力道散。需加皂角刺一钱丶炒穿山甲片五分。」
「这…这是透脓之药!」常念愕然,「脓尚未成,岂可妄用攻透?此乃大忌!」
「非为透脓。」李昊目光如炬,「此二药善走窜疏通,能入血分直达病所。我要它们将清热药力直接引至红肿硬结之处,化散其根。此谓『以通为清』。
「再加生黄芪二钱托底固表,防正气外泄。这是内外合治,通托兼施。」常念父子对视,眼中尽是难以置信。这治法完全违背「未脓忌攻」的常理,简直闻所未闻。
这……能成麽?
「第三步,才是外敷。」李昊续道,「昨日单用蜂蜜甚好,今日需加强。用新鲜蒲公英……不,忍冬藤一两丶生甘草三钱,水煎浓汁,放凉后与蜂蜜调匀,作为敷料。」
「忍冬藤的藤蔓有通络散结之力,胜于花叶。甘草增清热解毒之效,兼能缓刺激丶护创面。」李昊从容解释,随后再去净手,同时话锋一转,说出最关键一句:
「切记,所有用于伤口接触的布条丶敷料,必须沸煮半刻钟以上,取出后以火盆彻底烘乾。换药前,手需以皂荚反覆搓洗,尤其指甲缝,再于火上快速掠过。」
「此…此是为何?」常升彻底困惑,「药材洁净即可,何以如此繁琐?」
「因『邪毒』不可见,藏于污秽丶生水乃至口气之中。」李昊直视他,显得极有耐心,「煮沸高温才可杀灭其大半,此谓『消毒』。防新毒侵入,比清除旧毒更为紧要。
「此乃预防『邪毒内陷』(全身感染)第一要义。」
常念父子听罢,满心都是疑窦,却又被李昊严密的逻辑与自信的气场所震慑。
「这…国公,实话实说,老朽从未听闻如此治法。」常念苦笑拱手,「但…愿依国公之法一试。只是,若热势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