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不干预
第十二章不干预(第5/21页)
经接口的基础研究。德国马普学会神经工程研究所的项目经费来自联邦教育与研究部,研究方向包括侵入式接口的神经兼容性优化。换句话说,欧盟一边在讨论伦理,一边在投资技术。这两件事并不矛盾。
“日本,”宋怀之翻到下一页,“今年三月通过了《神经技术促进法》,将侵入式神经接口列为‘战略性新兴技术’,给予财政补贴、简化审批程序,并允许在部分指定区域内进行简化伦理审查的临床试验。”
“韩国上个月通过了类似的法案。”
“新加坡已经建立了国家级神经接口临床试验中心,由政府全额拨款,目标是三年内完成第一批青少年适配方案的临床验证。”
他停下来,摘下眼镜。
“这就是我们现在面对的世界。每个人都在往前跑。跑得快的人不需要承担监管的代价,因为没人管他们;跑得慢的人正在用政策鼓励追赶,因为他们不想被甩在后面。而我们在做的事情—赋分制—是目前全球所有主要经济体里最严格的再平衡监管措施。它不禁止技术,但它设置了准入门槛,限制了技术优势在标准化考试中的使用范围。这项政策已经被国际科技媒体广泛报道。有的报道称之为‘技术保守主义’,有的称之为‘伦理先行’。但没有一个报道说它‘落后’。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我们的竞争对手——韩部长的这条赋分制分数线是目前已知的、在公平与技术竞争之间最精细的走钢丝方案。”
他把眼镜戴上,声音放低。
“但问题是——我们走钢丝的同时,别人在铺高速公路。”
宋怀之坐下之后,会议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空调的嘶嘶声在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然后周济桓开口了。
“宋院长的评估,我认为是准确的。”他翻开面前的一份内部文件,将投影打在了白屏上,“今天我想请各位看一份更早的内部讨论记录。这份记录来自国家发展规划委员会的一次闭门会议,时间是——几个月前。当时赋分制还没有进入正式讨论阶段,但义体化市场的加速趋势已经引起了发改委的关注。参与那次会议的包括发改委副主任顾维钧、社会福利评估处处长方远、以及办公厅主任孙正。”
“诸位请看。”
“各位委员,”顾维钧站在长桌前,身后的全国竞争力指数分布图上,红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在正式讨论监管方案之前,我想先请各位看一组数据。”
他按下遥控器,投影上出现了一张时间序列表。
“过去五年,义体产业的复合增长率为百分之三十四。同期,全球就业市场上,未植入者的失业率是植入者的二点六倍。注意这个因果方向——不是因为我们提供了义体才导致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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