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瓮中捉鳖
第二百一十章瓮中捉鳖(第3/5页)
入了敛尸房,跟带我的前辈讨教了些偏门手段。说得好听叫杂学,说得不好听就是东拼西凑。小门小派,报出来诸位也不会认得。”
这话说完,桌上安静了片刻。
盛宣最先反应过来,哈哈一笑,拿厚实的手掌拍了拍桌子:“小门小派怎么了!有本事比什么都强,能把一门学问弄明白,甭管它大还是小,学到手就是自己的本事。”
徐焕也收了好奇心,他听得懂陈谦话里的推辞,也看得懂对方并不想在这件事上交底。
他并不觉得冒犯。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讲的来历,这本身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若真是能拿得出手的出身,谁会选择去敛尸房那种跟尸体打交道的鬼地方?
“练气、武道、阵法。”
韩威难得开口:“纵是小门小派,也是极其少见。”
他没有再往下多说,显然不打算追问。
陈谦朝韩威举了举杯,算是谢过他不再追问。
这一页就此揭过,没有人再往深处挖。
大家都是武官子弟,从小在军营里滚大的,骨子里刻着的是直来直往。
一旦确认了你是自己人,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桌上很快热闹起来,话题从方才的比试岔到了秋茗会之后的打算,又从打算岔到了谁的父辈当年在某个战场上欠了另一家一顿酒至今没还。
盛宣是桌上话最多的,他讲起自己小时候在军营里偷喝他爹的烈酒,醉倒之后被老将军拎着后颈扔进马厩跟马睡了一夜,听得众人哈哈大笑,连韩威都难得地弯了下嘴角。
陈谦也笑,但不刻意接话,只在该敬酒的时候把杯子跟别人磕上,在该听的时候让耳朵不闲下来。
他能感觉到,这桌上没什么架子。
这不是做给他看的客气,而是骨子里的性情。
这几个人能围到李慕云身边,并非偶然,至于出身,只是末节。
直到日头开始偏西,殿外的光线从正午的刺白渐渐软成了午后特有的那种慵懒的淡金色。
李慕云终于搁下筷子,起身拍了拍陈谦的肩:“天色不早了。今天你也累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他没有多留,朝盛宣几人抱了个拳,说了句“改日再聚”,便转身朝殿外走去。
背后隐约传来盛宣压低了又没完全压住的大嗓门,在跟韩威嘀咕“这人跟咱们喝了两壶酒脸都不红,是不是练气之人都这般能喝”。
韩威没搭理他,徐焕在旁边闷声笑。
午后的朱雀大街比清晨热闹得多。
秋日的阳光懒洋洋地铺在青石板上,街边的小贩扯着嗓子叫卖糖炒栗子和新上市的冬枣,几个孩童举着风车从巷口冲出来,差点撞上陈谦的腿,又嘻嘻哈哈地跑远了。
陈谦将双手拢在袖子里,步伐不紧不慢,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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