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瓮中捉鳖
第二百一十章瓮中捉鳖(第2/5页)
的节点里,我在京城这几年没见过第二个。”
他停了一息,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然后补了一句,“有机会切磋一下。”
陈谦没有接这个“切磋”的话头,只是朝他拱了拱手:“韩兄眼利。”
最后那个年轻人不等李慕云介绍,自己先站了起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比在座所有人都年轻,生得清秀白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极了奶油小生。
但他身上穿的却不是锦衣华服,而是一袭灰布长衫,袖口处甚至还沾着几星不起眼的墨渍,在这满堂绫罗绸缎里显得格外扎眼。
“刚才那几个人拿乐正弘的阵法说事,压了我们这边一筹,我心里不太舒服。原打算实在没人上的话,豁出去了也要接一局,哪怕输了,至少不能被人看扁。结果你主动请了缨,敬你一个。”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真诚的庆幸:“也省得我丢脸,我先记下了。”
“陈兄,我叫徐焕。工部徐主事的长子,如今在大理寺做个八品的小录事,专门管那些没人愿意碰的陈年积案。”
“说白了。”
他朝陈谦摊了摊手,表情倒是坦荡:“就是个抄抄写写的文职,跟你们这些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比起来,差远了。”
陈谦却觉得这人不简单。
能在秋茗会上坐在李慕云的核心圈子里,绝不可能只是个“抄抄写写的文职”。
大理寺管刑狱,积案卷宗里藏着的秘密,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接触的。
陈谦朝徐焕点了点头:“徐兄谦虚了。”
“你别看他低调,他可是师从钦天监阴阳大家,干不了多久就会调去钦天监了。”盛宣笑嘻嘻道。
一圈介绍下来,陈谦心里大致有了数。
落座之后,徐焕最先举起酒杯,好奇地望向陈谦。
“陈兄。”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探究,不像试探,倒像是真心想弄明白一个问题.
“我方才在旁边看得仔细。你对乐正弘那一局,入阵之前踩的那几步,还有那些纸雀。那不单单是阵法,对吧?纸雀能自行飞入阵眼、抵在节点的准确位置,那是术士的手段。说实话,冒昧问问,你究竟师从何门何派?说不定我们听过,或者认识你师门的人,也算多条交情的线。”
这话问得不算冒犯,甚至称得上得体。
但陈谦心里清楚,在座的这几人,每一个都有军武或官府的背景。
他们能接受一个野路子出身的术士跟自己同桌喝酒,却绝不会轻易把信任交给一个来历不清不楚、底细摸不透的外人。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徐兄想岔了。”
“我不是什么大宗门大世家出来的人,也没有什么显赫的师承。早年在乡下跟着位老先生学过几天扎纸,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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