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第702章可恶的骗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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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可恶的骗子(上)(第2/7页)

的古尔人从来不是单纯地防守。

他们是在等。等遮诃摩那军把第一轮锋锐撞碎在山口里;等喀玛腊瓦蒂这样的悍将深入敌阵,把局面搅成一团;等大军的气力、节奏和预备队都被这片狭窄山口一点点吞掉。然后,在最难抽身、最难变阵、也最难保持镇定的时候,让凤凰营从正面压来,让灵犀营从侧翼切入。

这不是救火。这是合围。

阿贾亚拉杰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立在中军旗下,手指死死攥住马鞭,指节都微微发白。片刻之后,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命令:“撤!”

传令兵立刻调转马头。

阿贾亚拉杰又厉声补了一句:“有序后撤!旗不许倒,阵不许散!后队掩前队,弓手压住侧翼,谁敢先乱,斩!”

命令顺着传令兵的喉咙一路滚向前方,像一枚沉重的铁球,从中军砸进各处战线。遮诃摩那大军开始后撤。那种撤退,不是惊惶失措的溃逃,而是只有老卒才能做出来的、憋屈而坚硬的收缩。后排举盾顶上,前排交替退下;弓手边退边射,用稀疏却有节奏的箭雨压住追兵;军旗仍在风里竖着,哪怕旗手肩头中箭,也只是咬牙换手,把旗杆重新扶正。整条战线像一张被人从边缘慢慢收起的渔网,一寸一寸往后拖,不快,却尽力不散。

可这种有序,也意味着残酷。因为大军要活,便不能为一支已经深入敌腹的突击队停下脚步。没有人顾得上喀玛腊瓦蒂了。她和她的三百轻骑,本就是为撕开敌阵而去。此刻,她们已经冲进古尔防线腹地太深,深得像一截折断在敌人身体里的箭矢。箭头还在发烫,还在割肉,还在让敌人流血,可箭杆已经断了,身后的弓也已经放下。

遮诃摩那军的空间正在迅速收缩。方才还能隐约看见的遮诃摩那旗帜,此刻一面接一面向后退去。人墙退走,尘土退走,喊杀声也像潮水一样往远处卷。喀玛腊瓦蒂回头望去,只见那些熟悉的旗影越来越远,越来越低,最后几乎被山口扬起的尘雾吞没。

而正面,凤凰营的铁骑正在逼近。那面绛红凤凰旗越来越大,像一片烧红的云压向她们。马蹄声从远处变成近处,从轰鸣变成震颤,连她胯下战马都不安地喷着鼻息,耳朵频频后折。凤凰营的骑兵没有散乱追击,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整齐向前推进,刀枪成列,甲光连成一片,仿佛不是人马,而是一堵会奔驰的铁墙。

侧翼,灵犀营已经封住了退路。拜乌德的骑兵斜斜切入,把原本可以绕出的缺口一点点钉死。坡地上黄土翻滚,灵犀旗在烟尘中时隐时现,每一次显露,都离她们更近一分。那不是偶然堵上来的乱兵,而是早已看准了她们的归路,要把这支轻骑从遮诃摩那大军身上生生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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