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根基深远
第169章根基深远(第6/8页)
后,联盟推行免费教育,并且强制适龄儿童前来上学,所以来上学的孩子越来越多。
克钦族的孩子来了,掸邦的孩子来了,傈僳族的孩子来了,华侨的孩子来了。有的穿着民族服装,有的穿着破旧的军装改的小衣裳,有的光着脚,有的背着弟弟妹妹。他们坐在竹棚搭的教室里,手里捧着新发的课本,眼睛亮晶晶的。
一个克钦族的小女孩,叫玛雅,十二岁,是第一批考上中学的学生。她在小学读了三年,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收到中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她哭了。她拉着余洁琳的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夫人,我想当老师。以后回来教书。”
余洁琳蹲下来,摸着她的头。“好。你好好学,毕业了,来联盟教书。我等着你。”
玛雅使劲点了点头。
文化融合的事,余洁琳也抓得很紧。她组织了一个民族艺术节,每年秋天在密支那城外的校场上举办。各族穿上自己的民族服装,唱自己的歌,跳自己的舞,摆出自己的美食和手工艺品。克钦族的长刀舞、掸邦的象脚鼓舞、傈僳族的芦笙舞、华侨的舞狮子,轮番上场。校场上人山人海,欢声笑语。
读书节在每年春天举办。各学校选出优秀的学生,在读书节上朗诵课文、讲故事、演话剧。有一年,技术学校的学生演了一出话剧,叫《密支那战役》。演的是三团一营在突破口拼死阻击日军的那一幕。演到营长孟毅超牺牲的时候,台下很多老兵哭了。赵四拄着拐杖坐在台下,泪流满面。
余洁琳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没有说话。
教育普及之后,各族百姓对“澜沧人”的认同感越来越强。以前他们说“我是克钦人”“我是掸邦人”“我是华侨”,现在他们说“我是澜沧人”。这种变化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潜移默化的。孩子们在学校里学的是一样的课文,唱的一样的歌,敬的一样的旗。大人们在工厂里、在农田里、在马帮里,打交道多了,隔阂少了。
王涛有一次问我:“军座,你说这些孩子长大了,还会记得自己是中国人吗?”
我点了一根烟。“记得不记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澜沧军的根在中国,缅北华人的根在中国。但他们的家在这里,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守护这片土地,就是守护自己的家。”
王涛沉默了片刻。“军座,你说得对。”
经济多元化和文教普及的同时,王镇岳也在长大。
十二岁了。个头窜得很快,已经到我肩膀了。瘦,但结实,每天早上跟着卫兵跑五公里,从不偷懒。他的脸像余洁琳,眉眼清秀;但脾气像我,倔,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在家属村的子弟小学读了六年,成绩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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