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文教事业
第4章文教事业(第3/3页)
,又说:
“将军,你信不信,宁远卫一百年没出过一个状元,不是这里的孩子笨,是从来没人把怎么考科举讲明白过。”
曹彬看着油灯下铺开的辽东舆图,沉默了很久。
“信,你说的事,我没有一件不应的。”
“但是沈默,我要跟你说句实话。”
“将军请讲。”
“宁远卫是个烂摊子。”
曹彬的声音低下来:
“账是烂账,兵是虚兵,地是荒田。”
“我在这里当了五年指挥使,能做的不多。”
“你说的这些,不管是认垦还是办学,我都觉得是条路。”
“但这条路能走多远,不在你我,在朝廷。”
“都司衙门那些官,一听说宁远卫搞新花样,第一件事就是来查账。”
“查到毛病以后,不说他们自己把屯田搞烂了,反而治你我擅改祖制的罪。你怕不怕?”
沈默听完了,端起案上的粗瓷碗喝了一口水。
“将军,我在京城棋盘街活下来,靠的就是一件事,比坏规矩的人更懂规矩。”
“认垦我用的是军余贴种的名义,会典里有。”
“识字班我用的是社学的名义,祖制里也有。”
“不管谁来查,我都有理有据。”
“他们要是有本事说我违制,那就先把弘治年间辽东开荒的旧例废了再说。”
曹彬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我当兵三十年,没见过你这么硬的从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