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贵女遭毒祸侯门
第71章贵女遭毒祸侯门(第2/4页)
她放下黑猫,转身回了诊室。
窗外,黑猫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很短。
像是在说——吃饭了。
又像是在说——天黑了。
也像是在说——该歇了。
她笑了笑,关上窗户。
宣平侯府的大门紧闭了三天。
门上贴着白色的封条,封条上是苏州府衙的朱红大印,印文压住了门缝,像一道干涸的血痕。
门口的台阶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灰上有几个散乱的脚印,是差役贴封条时留下的,从那之后再没有人敢靠近这扇门。
承天巷的住户们绕道走,买菜的小贩不敢在巷口吆喝,连讨饭的乞丐都躲得远远的。
没有人愿意沾上侯府的血光之灾。
死的是宣平侯的独女,沈云锦。
宣平侯沈继祖是当今太后的远房侄儿,虽然爵位不高,在苏州城里却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他的府邸占了半条承天巷,朱门铜钉,石狮踞守,平日里车马不绝,门庭若市。
沈云锦是沈继祖唯一的女儿,十八岁,生得倾国倾城,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
两个月前,太后降旨,将她许配给了长安城里的永安侯世子。
婚期定在五月,沈云锦本该在四月底启程北上,但她没有等到那一天。
三月十八那天清晨,丫鬟春兰去给小姐送洗脸水。
她端着铜盆上了楼,铜盆里的水是她天没亮就从井里打上来的,还冒着热气。
她走到小姐的房门前,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她喊了一声“小姐”,没人应。
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她用肩膀轻轻推开门,门无声地开了。
屋里有一股甜腥的气味,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是血的腥味混着茶水的苦味。
沈云锦坐在梳妆台前。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寝衣,头发散着,垂到腰际,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面前摆着铜镜,铜镜里映出她的脸——惨白,嘴唇发紫,眼睛睁着,瞳孔散开了,像两颗煮过头的鱼眼,没有光泽,没有焦点,不知在看哪里。
她的右手握着一把梳子,梳子的齿上缠着几根断发,断发的末端沾着血,血还没有干透,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指尖也是血,指甲缝里塞满了暗红色的血痂,像是抓过什么东西,又像是想抓住什么但没抓住。
春兰手里的铜盆掉在了地上。
铜盆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她的裤腿和鞋面。
她没有低头看,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姐的脸,那张脸她看了十年,从小姐八岁看到十八岁,从没像今天这样白过、这样冷过、这样像一个陌生人。
春兰的尖叫声从楼上传出去,穿透了整座侯府。
沈继祖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看账本。
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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