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八章密令与威胁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密令与威胁(第5/5页)
一种奇异的节奏,仿佛三枚铜钱,依次落在青砖之上。
苏凌瞳孔骤然一缩。
浮沉子霍然起身,右手本能地按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他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掣剑的江湖道士,而是一个被缚于规则之中的“客卿”。
门,无声地开了。
门外,并无侍从。
只有一盏孤零零的青铜灯,悬浮于半空,灯焰幽蓝,明明灭灭,映照出灯座底部一行细若蚊足的铭文:
“承天顺化,太初一炁。”
浮沉子如遭雷击,失声低呼:“……太初灯?!”
苏凌却已一步抢上前,挡在浮沉子身前。他背对着那盏诡异的灯,肩线绷紧如弓弦,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萦绕起一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近乎透明的微光。
那光芒,与灯焰的幽蓝,遥遥相对。
静室内,空气骤然凝滞。烛火无声熄灭,唯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光”,在绝对的寂静中,无声对峙。
浮沉子僵在原地,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他死死盯着那盏悬空的太初灯,盯着那行铭文,盯着苏凌绷紧的背影,盯着自己手腕上那串早已失去温度的檀木珠……
忽然,他明白了。
这盏灯,不是策慈的信物。
它是“太初”的灯。
是那个从未在棋盘上露过面的、只存在于传说与禁忌中的——“太初”!
而此刻,它出现在这里,悬于门前,幽蓝的光,正温柔地、不容置疑地,笼罩着整个静室。
也笼罩着,他们二人。
浮沉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喊,想质问,想拔剑,可身体却像被冻在万年玄冰之中,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有那盏灯,静静地悬着。
灯焰,幽蓝。
蓝得,像极了荆湘大江口,当年被血浸透后,又经月光反复漂洗过的、那一片死寂的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