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打一架拉倒!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打一架拉倒!(第4/6页)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穿越了两年刺杀、三度交锋、无数刀光血影,最终抵达此处,轻轻放下。苏凌心头莫名一悸。浮沉子随后跟入,手里托着一方紫檀木盘,盘中铺着素绢,绢上搁着一支狼毫、一方端砚、半截朱砂锭,还有一张裁得方正的桑皮纸。陈默走到案前,未等吩咐,自行坐下。他左手仍被缚着,右手却抬起,动作缓慢而稳定,取笔、舔墨、调朱,手腕悬空,悬停于纸面之上,仿佛在等待某种无声的许可。策慈看了苏凌一眼。苏凌沉默一息,终是颔首。陈默提笔。笔尖悬停片刻,终于落下。第一笔,横平。第二笔,竖直。第三笔,钩锋锐利如剑。他写的不是字,是一幅图。一幅比苏凌手中油纸更为精细、更为诡谲的地势图。图上没有丁府二字,只以朱砂点出七处星位,以墨线勾连,形成一个倒置的北斗七星之形。七星中央,一点金漆未干,灼灼生辉。苏凌瞳孔骤缩。那金漆点的位置,赫然是丁府后园那座百年古柏的树根之下——而此树,早在三年前一场雷火中焚毁,只余焦黑枯桩。“树桩之下?”苏凌低声道。陈默未抬头,只将笔尖蘸满朱砂,于那金漆点旁,轻轻写下两个小字:“棺底”。策慈目光一凝,雪白长眉倏然扬起。浮沉子却失声:“棺底?!那底下埋的不是丁世桢他老娘的寿材么?!”苏凌却已明白。寿材是假,棺椁是真。丁世桢其母,八年前病逝,下葬当日,暴雨倾盆,棺木沉入泥沼,三日未起。最终,丁家只得另择吉日,以空棺下葬,立碑刻字,一切依礼而行。——而那具沉入泥沼的真棺,从未被捞出。陈默笔锋再转,朱砂如血,在“棺底”二字下方,续写一行蝇头小楷:“壬午年七月廿三,地宫启,棺入,册藏。守棺人,七。”壬午年,正是四年前。七月廿三,恰是京畿赈灾粮船抵达龙台的次日。苏凌脑中电光疾闪,所有线索轰然贯通:丁世桢在赈灾粮中动手脚,导致饥民暴动,天子震怒,派出钦差严查——而就在钦差抵达前三日,丁府后园“突发地陷”,焦枯古柏连根拔起,露出深坑。丁世桢以“风水有损,需重葬先妣”为由,请阴阳先生做法,将一具空棺沉入坑底,填土筑坟,再植新柏。谁也不会想到,那坑底,本就是丁府地宫入口之一;那空棺,亦非空棺;而所谓“重葬”,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障眼法。真正的册子,就藏在那具沉入泥沼、又被偷偷打捞、再塞进地宫的“先妣寿材”之中。——棺底夹层。苏凌呼吸一滞,猛地抬头看向陈默:“你怎会知晓?”陈默终于抬眼。他嘴唇未动,只伸出被缚的左手食指,在案上沾了点砚池残墨,于桑皮纸上,缓缓写下三个字:“我埋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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