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打一架拉倒!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打一架拉倒!(第3/6页)
身符,而是他的催命符。”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凿入耳膜:“丁世桢贪,贪得毫无底线;丁世桢怕,怕得深入骨髓。他之所以敢收下此物,并非因他胆大包天,而是因他早已走投无路。”“四年前京畿赈灾,他私吞三成粮款,又勾结渤海军将领虚报军功,套取军饷,致使两州百姓饿殍遍野,民变迭起。此事若查实,满门抄斩都是轻的。可他背后之人,却给了他一条活路——交出‘皇册’中关于萧丞相私养死士、密建别宫的记载,以及‘官册’里三名御史台言官收受盐商贿赂的铁证。”“丁世桢照做了。于是,萧丞相被天子申饬,三名言官暴毙狱中,案子……不了了之。”“可他不知道,那‘皇册’与‘官册’,只是整套‘二十七册’中,最不值钱的两片鳞。真正的龙骨,还在后面。”策慈目光如古井寒潭,映着灯影,幽邃难测:“他更不知道,给他这两册的人,根本不是要救他,而是要借他的手,将这两册‘伪证’,堂而皇之地放进天子案头——让天子亲眼看到‘萧元彻欲行不臣’,让满朝文武亲口议论‘御史台清流已腐’。”“这一招,叫‘以真乱假,以假成真’。”苏凌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他忽然明白了。为何策慈不惜暴露陈默,也要今夜现身;为何他宁可让陈默活着,也不愿冒险强取;为何他要将一切摊开在自己面前,甚至主动点破丁世桢背后的黑手……因为真正的敌人,从不在丁府,不在龙台,甚至不在京都。而是在那九重宫阙最深处,在那垂帘之后,在那看似病弱、实则目光如鹰隼的帝王眼中。“二十七册”,从来就不是一本账簿,而是一把刀。一把由无数人鲜血写就、由无数人命运锻造、最终被递到皇帝手里的——弑君之刀。只是执刀者,尚未显露真容。苏凌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所以……丁世桢,不过是被推出来挡刀的盾?”“不。”策慈摇头,雪白长眉微蹙,“他是刀鞘。一把尚未开锋,却已沾满血腥的刀鞘。”“而执鞘之人,才是真正的执刀者。”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镣铐拖地的沉重,也不是兵士押解的粗粝,而是缓慢、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奇异韵律的步履声,仿佛踩在人心跳的间隙之上。门被推开。陈默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沾着泥污的靛蓝短褐,双手被麻绳松松缚在身前,腕上青紫淤痕清晰可见。脸上血污未净,左颊一道新划的口子正渗着血珠,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竟亮得惊人。没有恐惧,没有怨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像暴雨初歇后,深潭映出的第一缕月光。他目光扫过策慈,微微垂首,再抬眼时,已落在苏凌脸上。没有躲闪,没有挑衅,只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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