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赶紧的,死一个我看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赶紧的,死一个我看(第3/6页)
按在书案一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响,“钱仲谋与孔鹤臣,曾在国子监同窗十年,情谊匪浅。他派浮沉子助我脱身,看似是帮主人,实则……是在向孔鹤臣示好。”丁士桢倏然抬眼,眼神如刀:“你是说……钱仲谋,早已与孔鹤臣暗通款曲?”“不。”哑伯摇头,嘶哑的嗓音斩钉截铁,“钱仲谋只信他自己。他向孔鹤臣示好,是因孔鹤臣手握‘清流’这张牌,未来或可为他铺路。但他更清楚,孔鹤臣若倒,这世上,便再无人能制衡他。所以他留着‘衔枝阁’这块牌子,也留着周恪旧案的尾巴——这是他给自己备下的退路,也是悬在孔鹤臣头顶的一把刀。”他停顿片刻,目光如钩,牢牢锁住丁士桢:“主人若想‘早做打算’,不求胜,但求不败,便需在这把刀落下之前,先握住刀柄。”丁士桢死死盯着那枚云雀铜牌,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它的分量。那古拙的纹路,在烛光下竟隐隐透出几分血色。“如何握?”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沙哑。哑伯枯瘦的手指,缓缓指向铜牌背面那三个细如蚊足的“衔枝阁”小字,然后,指尖顺着那铜牌边缘,极其缓慢地,划向丁士桢放在案上的右手手腕。“钱仲谋此人,贪婪而惜命,重利而畏死。”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他不敢公然反噬孔鹤臣,却绝不愿自己的退路,被旁人轻易斩断。主人只需派人,携此牌,于五日后子时,至龙台西市‘醉仙楼’后巷,寻一名姓陆的跛脚酒保。将此牌交予他,并告诉他——‘云雀欲栖,旧巢尚在,新枝已折,唯待春雷。’”“陆酒保会引主人的人,去见衔枝阁真正的执事。此人,不在荆南,而在龙台。藏身于一处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太医院药库后院,那口废弃多年的‘养心井’。”丁士桢眉头紧锁:“太医院?”“正是。”哑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太医院药库,日夜有人巡守,戒备森严。可养心井,二十年前因水质有异,早已被填平,只余一口石砌井沿,覆着厚厚青苔,无人理会。衔枝阁执事,便在那井沿之下三尺,凿出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密室。内有通气孔,直通百步之外的药圃暗渠,风声水流,皆成天然屏障。”他顿了顿,嘶哑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执事手中,有周恪亲笔认罪书,有十二箱银子的最终流向图——其中三箱,经海路,转至靺丸长崎港。另九箱,则通过十三家钱庄,层层拆解,最终流入……户部左侍郎李德祐的私产账簿。”丁士桢身躯猛地一震,清癯的脸上血色尽褪,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皮肉。李德祐!他的副手,他一手提拔、视为心腹的左膀右臂!更是他多年来,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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