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残声卖夜,寸骨皆奴)
(第五章残声卖夜,寸骨皆奴)(第4/9页)
”
沈芯语指尖一颤,低声怯懦地询问:“我……我可以只唱歌吗?我不会陪玩,也不会喝酒。”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卑微又无力的底线。
她可以忍受当众卖唱的羞耻,可以忍受陌生人的打量围观,可以忍受熬夜奔波的辛苦,可她依旧抗拒这种贴身的氛围,抗拒和陌生客人近距离周旋,抗拒酒精与暧昧包裹的成人世界。
话音落下,男人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与冷漠,没有半分怜悯。
“不会?”他抱臂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来这里的人,没有只唱歌不陪玩的规矩。你是上面送过来的人,什么情况我比你清楚。你没得选,要么乖乖听话干活,要么今晚直接曝光,滚回学校丢人。”
简简单单两句话,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挣扎。
是啊,她没得选。
从逾期的那一刻起,从私密影像落入恶人手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所有说“不”的资格。
所有的底线、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骄傲,在身败名裂的巨大恐惧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泛红的眼眶,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极致的麻木与妥协:“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
管理人懒得再多看她一眼,随手丢过来一件干净的浅色纱质外搭,款式简单轻薄,是夜场最基础的工装,没有过度暴露,合规得体,却依旧让她浑身不适。
“换上,赶紧就位。别耽误营业,耽误了营收,扣的是你自己的账。”
沈芯语拿起衣服,转身走进狭小的员工换衣间。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一盏微弱的顶灯,光线惨白地落在镜面之上,照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脸色苍白憔悴,眼底青黑浓重,原本灵动温柔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亮,只剩下死寂的空洞。曾经饱满青涩的脸颊日渐消瘦,下颌线锋利单薄,整个人褪去了所有少女的鲜活朝气,只剩下被生活与恶意反复碾压后的疲惫与麻木。
她缓缓换上外搭,对着镜子抬手整理衣角。
镜子里的女孩,依旧是那张清秀干净的脸,却再也没有了半分少年人的明媚。
她抬手轻轻抚摸镜面,心底涌起无尽的荒诞与悔恨。
半年前的她,坐在县城的书桌前,挑灯夜读,满心憧憬着大学的新生活,憧憬着图书馆的书香、课堂的新知、操场的晚风、纯粹的同窗情谊。她以为自己的未来是光明坦荡、踏实安稳的,是靠读书改变命运、走出小城的璀璨前路。
可谁能想到,仅仅一次虚荣的贪念,一次侥幸的失足,短短数十天,就将她十几年的寒窗、干净的人生、光明的未来,彻底颠覆、彻底摧毁。
换好衣服,调整好情绪,她走出换衣间,一步步走向中央小舞台。
舞台灯光骤然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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