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严缺的《野山》化身一根刺,
第114章严缺的《野山》化身一根刺,(第3/5页)
是亲情。因为亲情的羁绊在,哪怕打破头也只是割裂亲情,但不会完全割断。
婚姻之中的亲情没这么牢固,而且夫妻之间可能需要经风历雨,相扶相依很久才可能酝酿出亲情。但这种亲情,未必坚不可摧,所以古人也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禾禾跟秋绒就是这个样子,一个一门心思的继续折腾,另一个已经被折腾的身心俱疲,离婚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严缺这个解释非常合乎常理,但也因此显得有点犀利。
宫一娟据理力争了一下:「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吗?两口子坚持坚持,也过不下去了?」
「小说里其实并不是没有坚持,而且还有桂兰撮合。但感情上的裂痕,就仿佛一根刺,坚持与撮合,可能在一定程度上让人忽略掉这根刺的存在,却不可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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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一娟觉得这个话题没办法往下延续了。
严缺的逻辑很冷静也很理性,想挑毛病都不太好下嘴。
但是在个人感觉上,宫一娟可以理解,却还是有一点点不好接受。
「感谢小严同学直抒胸襟。你可能也注意到了,《野山》发表之后,小说人物的离婚引发了一些讨论,我近期想在我们《燕京晚报》做一个专题,如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还望你不要见怪。」
「作家其实就像是当爸当妈的,孩子生出来之后,外人夸好看或者骂难看,谁也控制不了。假如有人说句难听的,就暴跳如雷,那作家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宫一娟咯咯笑。
临了掏了一封信递给严缺:「我们编辑部的刘梦洪知道我今天过来拜访,原本想一块儿过来的,赶上家里有点事,耽误了行程。他托我帮忙带一封约稿信送过来,还望小严同学有暇的时候不吝赐稿。」
严缺乐:「我现在都快被批评成过街老鼠了,刘老师还找我约稿呢?不怕我连累《燕京晚报》?」
「怎么会?刘老师跟我说了,你因为《咱们的牛百岁》招致大肆批评的时候,《十月》的张守任张老师找你约过稿,然后就有了今年第五期《十月》上的那篇《岁月的童话》。」
这个刘梦洪还是很有眼光的!
难怪后来能乘着「武侠热」丶「国学热」的风,写出一部《海灯法师》,不但报纸连载,还图书热销。
「那行,略等等,大街上有我驻足之地,不需要满街乱窜的时候,我请刘老师帮忙指导指导。」
「哈哈,你现在不是在大街上?」
天色已经有点晚了,宫一娟还有工作需要赶回《燕京晚报》,给严缺说过再见之后,蹬上自行车走了。
严缺送她到南门口,正准备回周家小院的时候,撞见了英哒。
「英哒同学,我上次请刘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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