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严缺的《野山》化身一根刺,
第114章严缺的《野山》化身一根刺,(第2/5页)
为引荐一下。
你没什么事情的话,配合一下宫老师的工作,好吧?」
严嘉炎还有事情,先行告辞。
宫一娟看一眼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的学生,以及走廊里往来的学生们投向她和严缺的好奇目光:「小严同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聊两句吧。」
「听您的。」
宫一娟牵头带路,找了活动区周边一个长椅,请严缺一起落座。
这个长椅背靠一片树林,小北风不能直接吹在身上,还算较为暖和。
「小严同学,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年龄?」
「?
」
严缺对宫一娟这个问题略感意外。
李存宝那篇首发《前卫报》,后来被《大众日报》转载的报告文学《军装可以脱下,军魂永不褪色一记战斗英雄严缺同志》,以及《山东青年》记者李言国丶马安全采写的《谁是新时代最可爱的人—专访严缺同志》广为流传,里面有写过我年龄的呀!
宫一娟没看过?
不过严缺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20岁。」
「说实话,看你发表在《人民文学》上的那篇《野山》的时候,我一度怀疑你这个年龄有假。」
「哦?」
「20岁的年轻人,《野山》里的四个主要人物居然全给写成了离婚,让我个人感觉有点割裂。好奇问一句,小严同学对婚姻是不是挺悲观的?」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甚至还没结过婚,对婚姻哪里有什么悲观乐观的。」严缺笑了两声,先问宫一娟定个调子:「宫老师,您这算是正式采访吗?」
「不用紧张,只是随便聊聊。」
宫一娟不希望跟严缺谈话的气氛太拘谨:「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设计禾禾丶秋绒还有灰灰丶桂兰两对夫妻离婚。」
「灰灰丶桂兰离婚,确实是我设计的,禾禾丶秋绒离婚不是————」
严缺大约讲了讲老家严家村传才夫妻差点离婚的事:「————也正是因为身边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才有了写《野山》的想法。」
宫一娟更好奇了:「既然你身边的传才夫妇最后并没有离婚,你为什么还要写禾禾丶
秋绒离婚呢?」
「志不同道不合,传才夫妇虽然当时没有离婚,但是村里很多人并不看好他们的婚姻,大家普遍认为,他们离婚是迟早的事情。」
「你呢?你怎么认为?」
严缺想了一下:「我认为,两个人结婚是缘分,但是婚姻归根结底是两个人的事情,感情好,没问题,感情已经破裂,乃至于不复存在的情况下,与其别别扭扭的硬拧在一起,不如放彼此一条生路。」
「可婚姻之中不单单有感情,也有亲情呀!」
「传统意义上的亲情,都是依靠血缘关系天然搭建的,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说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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