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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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面,额头撞上,两人下意识一静。
烛泪流了半盏,快燃尽的光焰孱弱得蔓延不进纱帐,彼此眼睛却亮得不可忽视。
周泊十分镇定地问:“哦,你有事要跟我说吗?”他在假装从善如流。
白云漠感觉有点古怪地偏脸,又翻过身躺好:“……没有。”
窗外黎明将晓,两人揉在灰色的蒙昧里,周围暗淡得没有边界,彼此的沉默变得令人安定,而不是焦躁,触盆的感觉越发鲜明,白云漠只能看到碧水似的长袖。
周泊将膏药均匀涂抹在背上,游走过几道陈年旧疤,他动作放得很轻,几乎是在抚墨一把剑,试一把弓,用手指丈量那剑锋之直、弓弦之韧。
“白少侠年岁轻,身上的伤疤却不少,看来也吃过不少苦。”
“我天赋寻常,师父对我严苛,故而习武要付出更多努力。”
周泊暗想,这又是谁教他的?难道是他那个师父故意唱衰?白云漠常念起他那个师父,到底是男是女、是什么人物?对了,古往今来师徒相恋可是屡禁不绝,都已不稀奇了,每每弄得爱恨交错,弄得惨烈点还会一生尽毁,他这样的好苗子因此而折,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状若无意道:“严师出高徒,白少侠的剑术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