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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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无人识得,想必前辈早已隐退江湖。”
“我师父收我为徒时,已经年过半百。”白云漠想了想,“那时他应该离开江湖很久,很少提及从前之时。”
哦,那算来如今至少也该六十岁了。周泊彻底放下心。
上好药,白云漠就坐起来,周泊收拾掉药包时,抬头瞥见他侧坐着,仿佛用尽招数不四目相对,很快将衣服穿好。
“这药散出自名医之手,你只这几日别再强行与人内力相斗,很快就会好了。若你受伤,谁能保护好我的安危?”
“若是元鹤奋力要杀你,我也不能多想。”
“这个应当不必再担心。”周泊瑞凤眼微挑,心情好了许多,重新漾起与先前一样的笑意,“过了这么段时间,我猜我们又有一出戏可以看,白少侠愿不愿意和我一同去听听?”
第15章沧海难为水
他一语勾起白云漠的好奇心,两人看天色未彻底亮起,风雨停歇,曙光不现,只在山间晕开灰雾,还有空再出去一回。这会估计元鹤自己都自顾不暇,在周泊强烈要求下两人没再穿回夜行衣。
元鹤萧莞的屋子就与他们隔了一间,没必要翻房梁爬屋顶,吸取上次失败的窃听经验,白云漠一手牵着周泊,小心贴着墙面摸到窗下,期间几度怀疑自己近墨者黑。
两人还没靠近,就已经听到屋子里的争吵声,屋中两人有意压低声音,起先凭白云漠和周泊的耳力,也只能听到模糊不清、蒙在罩子里那样的语句。
再靠近寻好位置蹲下,才分辨出里面正是元鹤和萧莞在说话,正听到精彩处。
元鹤一反在众人面前的冷静模样,对萧莞大发雷霆:“你还要狡辩,若不是你跟在我身后,怎么会知道我去过千容花的屋子?”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萧莞冷笑,声音淡漠,“你元鹤若是问心无愧,何必在这里与我争吵?千容花明明只去过路平顾的屋子,为何腰带边的银环,却扣住了你拂尘上的毛发?元鹤,别人没看出来,我难道看不出来?”
“你……”元鹤停了一停,似惊疑不定,声音却是转眼缓和下来,“师妹,是你误会了,我没脸和你说我中了千容花的圈套,她私自给我传了消息,约我相见。我岂会中她引诱?我本打算从她口中套话,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恰好有人在外偷看,我一路追了出去,与那千容花绝无干系。”
好不要脸。虽然刚才就知道元鹤是个什么人,当真听到这一套胡编乱造时,白云漠和周泊还是大为叹服。
萧莞不为所动,讥诮:“师兄,我不过诈你一诈,千容花身上并没有什么毛发,看来你果然同她相会,只怕还相拥在怀、互诉衷肠了罢,莫不是现在你要说是你不小心跌了一跤?千容花是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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