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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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使戚知叶常年外出,加上练武的缘故,这具皮囊便不似寻常士族苍白。
若不将衣物脱个干净,勉强也能糊弄夏蝉。
至于长相。
既是兄弟,当然有相似之处。
戚知叶触盆镜面,指尖划过阴沉眉眼。他好似能透过这张脸,看见另一个不眠的魂灵。
“死了便不要阴魂不散。”他说,“你以为我会扮作你么?我绝不如此。”
他就是他。她认不出来,证明她爱得不深,换人也无可挑剔;她有朝一日认出来,他也不会放她走。
哪怕她用怨恨的眼睛看向他,用恶毒的话语咒骂他。
只要是对着他的,真真切切对着他的,那就是幸福美满之景。
戚知叶踏出茶阁。卧房的门被关死了,但是没妨碍,他走花窗。
夜深人静,灯烛熄灭。夏蝉蜷在榻间,背对着他,他将她翻过来,看见她潮湿的脸。
她还没睡着,只是在偷偷地哭。密匝匝的眼睫挂满了泪珠,晕红的脸颊胡乱黏着发丝。
见到戚知叶,她吸吸鼻子抱怨:“你怎么才来?”
又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很容易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