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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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湎在过去中,不肯面对真正对你好的人,故步自封,形同自囚,不敢去爱。这是伤害朕,还是伤害你自己?”
“朕是人世间最在意你的人,”他贴在她鬓角,不断重复这句,“不要再折磨自己,好好往前看,否则朕真的会心疼。朕能给你广厦良屋,锦衣玉食,却无法开导你精神获得快乐。朕只是希望你快乐啊。”
弦姒对他的温柔攻势无招架之力。
他是个技巧者,深谙游说技巧。
她绝不能心软投降,或顺着他的思路产生莫名其妙的羞愧。
这难度堪比在泥石流中站在原地。
“圣上,求您别说这些了。”
她带着恳求。
“为什么不让朕说,你怕面对你的心,对吗?”
函徵握了握她的手腕,带着避子的红玉手串,如此的清瘦。
“手串别戴了,你想要子嗣,朕也都给你。”
弦姒的五根手指顺着他的动作舒展,交叠在一起,伸在半空,仿佛触摸到金子般的阳光。
那种反抗的心气,被他轻飘飘几句话浇灭了,浇灭在温柔乡里。
莫名意识到,他在朝堂上对付那些大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