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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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呵了声,收敛力道,反其道而行之,总之不让他惬意就是了。
函徵等了好半晌,也不知她在顾忌什么,动作很敷衍,全无半点诚意可言。
他的企图变得越来越难以抑制,遂按了下她的脑袋,不轻不重的,也不留情的:
“重来。你在耍朕吗?”
“臣妾岂敢。”
弦姒反怪他欺人太甚。
“好卿卿,认真些,算朕求你,你要什么朕都给你。”函徵口不择言,好话说尽,也不管什么身份,透着几分与他平日不相符的失空。
弦姒这才让步。
人为刀俎,此刻恰如行至河中,下不了船了。对他是,对她也是。
弦姒最终还是偷偷动用了牙齿。但函徵沉浸其中,神色愉快又瘆人,并不计较了。
双方各怀鬼胎。
看来她还真是缺点教训。他想。
看来他也不是金銮殿上高高在上的样子。她想。
函徵的耐力出奇的好,得益于他习武的缘故。磨她几乎令人发指的时间长度,他才放了,并且命令她,“咽。”
以及回答她最初执意要问的问题——
“因为,朕恰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