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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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迁怒身边人,这是圣上素养极高,奴才生于本朝的恩幸。
弦姒吞着寂寞的空气,多年训练出来的直觉告诉她,该做些什么了,一个称职的奴才不该像木头桩子。一旦伺候得没有干爹刘伦好,她很快会被裁汰下去。
弦姒双手交叠在身前,近前去,上半身微弯,温声道:“圣上料理天下大事辛苦了,可否允奴婢为您松松肩?”
她水灵漆黑的眼珠恭敬向下,将胆怯深藏,还是被他睥见了蛛丝马迹。函徵不喜与人接触,却还是答应了,回到椅中,道:“来。”
弦姒面临挑战,好在她的柔捏掐功夫也是练过的,行过礼后,从容绕至他身后,探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初时比蜻蜓点水还轻,逐渐加强。
宫女是不允许留指甲的,她的手素常洗得又白又净,朴素的气质,伺候起人来润物细无声。他挺阔的肩膀和她的手,只隔了一层说薄不薄说厚不厚的道衣布料。
晨昏她替他更衣时,也是这样长久亲密地沾触。
函徵阖上了长目,遮掉了喜怒,似乎享受其中。
弦姒卖力巴结着,却始终摸不清他的情绪。他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冷感闭环,守序而禁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