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第2/2页)
事先喷好了水雾,托住圣上的两根指尖,擦拭梅渍,力道轻得可忽略不计。
他肌,凉,比杨梅的霜寒还凉。
她暗地里一抖,觉得触盆他都始终冒犯。
许是杨梅色重,擦拭力道太轻,暗渍没完全褪去。她再次遭遇了那日脱依卡住的窘境,如何能大不敬地怪罪圣上食杨梅不用叉子?
她再度取出一张白棉纸,一来二去。
函徵的手指灵活地翻了翻,反而把她的指尖托住。凌驾于秩序的上位者,哪怕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令人神经发紧。
他轻轻支使:“去打盆水来。”
弦姒心头空白,习惯性答诺,维持着分寸感,执行他的命令。迈出殿外,被太阳一照,才感觉失掉的三魂七魄回来了。被他握过的指尖,仍过分的渗凉,心脏突突跳。
水盆很快端来,放了皂角,旁边打着毛巾。她小碎步端进,收着情绪,妥帖可靠,重新跪在他侧边,带着点请罪之意:“圣上,水来了。”
函徵依旧将那只手垂给她。
他话不多,作风温凉,更多时候是冷感博弈。正如外界传闻的那样,伺候他得靠猜。
方才她已做毁了一件事,总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