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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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嫁。
故而他让安福观察着她的动向,寻着机会见她一面,想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他愿为那晚的事负责。
谁料……
她不肯认。
沈筹将玉簪攥在手心,沉下眼眸。
前世三年,他自觉和孟舒虽算不得浓情蜜意,但夫妻之间也是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作为妻子,孟舒安守本分,从不逾矩,也还算不错。
他不懂,他既表明了态度,孟舒为何还会拒绝和逃避,分明这一世她顺利逃出了疏影轩,他也筹谋好了一切,外间再无法置喙她什么,她又因何而顾虑呢。
沈筹眼睫微垂,若有所思。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他清冷的面容上,沉默许久后,沈筹将玉簪收入一雕花红木长匣中,伴着盒盖闭拢的清脆声响,那双漆黑的眼眸复归坚定从容。
虽尚有诸多疑窦,但应都是可解决之事。
毕竟无论如何,这一世他都没打算换一个妻子。
那厢,孟舒逃也似得回了碧落小筑,在西厢的床榻上坐了许久,仍懵怔着无法平复。
直到雪兰蹑手蹑脚地推门入内道“姑娘回来了”。
孟舒笑着点点头,看向搁在圆桌上的药,托她去耳房煎煮。
雪兰应声提了药,又言夫人还未用饭,在屋里等着姑娘呢。
听得这话,孟舒忙起身去了主屋。
邱雁娘见了女儿,这才笑着从食盒里取出饭菜,母女俩对坐用饭时,邱雁娘突然记起什么,道白日沈老太太院里的人来过,说让她明早去寿昌阁一趟。
孟舒立马意识到,应是为了沈拓那事,抬首见邱雁娘面露愁容,孟舒安慰道:“没事娘,我既心意已决,老夫人也逼不了我。”
然低下脑袋,将饭送进口中时,孟舒的神色却凝重了些。
自然不是因为沈拓,她只是没有想到,她与沈筹那事竟还未了结。
她知道沈筹愿意娶她的缘由,他自小由沈老太爷亲自教导,骨子里将礼法规矩看得很重,说到底不过是他作为男儿,既毁了她的清白,必须有所担当。
被逼无奈罢了。
为此甚至都能忍痛舍弃青梅竹马的蒋映薇。
可孟舒并不需他这般负责,她宁可那男人装聋作哑,这一世顺遂心意娶他爱慕的姑娘,也千万别再招惹她半分。
翌日早,孟舒草草用了饭,就去了沈老太太的寿昌阁。
沈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她还小,尚不急着成亲,不如等她娘眼睛好了再议此事。
孟舒心里明白,沈老太太还是不想取消那桩婚约,多是担忧一旦事儿传出去,旁人会觉得是沈家嫌弃她不愿娶,落得个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恶名。
而今新帝登基不过一年,新旧臣僚为夺权明争暗斗,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沈家两位老爷和底下几位爷都在官场上,若教都察院或是六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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