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委屈
第46章委屈(第3/5页)
苦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县学的方向在街那头,还有一段路。
而童府这边,杨玉钿把周策带回了自己的院子。院子里安静极了,春兰搬了两把椅子放在廊下,又端了一壶茶上来。周芸儿被带去和童愉玩了,廊下只剩下母子两个人。
杨玉钿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茶碗,低头看着碗里浮浮沉沉的茶叶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委屈(第2/2页)
周策也坐着一言不发。
沉默了很久。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周策,目光说不上冷淡,但也绝对称不上热络。
“如今只有我们母子两人了。”杨玉钿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平静,“你说真话,为什么过来?”
周策看着杨玉钿的脸。他娘比之前在周家的时候丰腴了一些,穿着打扮也比在周家的时候体面了许多。她坐在那里,腰背挺直,手里端着茶碗,姿态从容,倒真有了几分县令太太的样子。
只是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杨玉钿看他,母爱几乎要溢出来,现在却变得很淡很淡,淡到他要很用力才能看得出来。
周策垂下眼睛,沉默了片刻,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涩的很,让听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悲苦。
“我在周家,举步维艰。”
杨玉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爹一走,两个叔父就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他们瓜分了爹留下的生意,铺子、货船、商路,一样不剩。我只剩下那些搬不走的院子和铺子。”周策的声音发涩,“我算过了,若等我成年,那些东西也就剩不下多少了。叔父们有的是办法慢慢蚕食,我守不住的。”
杨玉钿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但还是一言不发。
“所以我来了。”周策抬起头,看着杨玉钿的眼睛,“我想让周家人知道,我娘还没有放弃我。童徽,是可以做我的靠山的。”
他说“童徽”两个字的时候,就是直直地叫了名字。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像是恨,又不完全是恨。
杨玉钿听了这话,无奈的笑了笑。
“你现在也看到童徽的态度了。他连‘父亲’那两个字都不想听,你觉得他能做你的靠山?”
周策盯着杨玉钿不说话。
“而且营水县离周家那么远。”杨玉钿的声音放缓了一些,但那种疲惫感更重了,“就算他愿意帮你,隔着几百里地,他能做什么?鞭长莫及的道理,你不懂?”
周策的脸色微微发白,但他还是坐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像是不肯在那根无形的重压之下弯折。
“还有,”杨玉钿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你来之前,为什么不先跟我通个气?你哪怕写封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