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第2/2页)
,但裴廷玉没有起到看护责任,没有第一时间报丧,就要被迁怒。
裴廷玉没有说话,余光里,侧边沙发上,衣着考究的男人稍稍动了下。
对方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显然也是刚从墓园回来,但情绪却比梁夫人稳定很多,仿佛死的不是他的亲弟弟,正事不关己地坐在那里。
裴廷玉想起刚刚进门时,对方目睹梁夫人那一耳光,变都没变一下的表情,心想,自己该如何说,那晚他就是跟这个人待了大半个晚上。
“廷玉,我问你话呢。”
“我……发热期快到了,”裴廷玉吞吞吐吐,硬着头皮说,“怕留在卧室会影响到他,就……”
客厅一瞬间静了下来。
裴廷玉感觉到后颈线体突突地跳,那晚被梁裕文撕咬过的地方还带着青紫的齿痕,三天过去了,仍旧很痛。
齿尖刺破皮肉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梁裕文从不把他当人看,病发时咬他的线体像是咬一块死肉,不到鲜血淋漓的地步从不松口。
裴廷玉的发热期就在这几天,体内冲撞的躁动因子在剧痛的折磨下,致使他不顾契约精神,拼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