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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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起来。
梁裕文身体虚弱,一下就被推开了,裴廷玉听到“咚”的一声闷响,梁裕文的脑袋撞到了床头,靠在那里直盯着他喘气。
裴廷玉被那阴郁的眼神盯得遍体生寒,顾不得别的,拢着衣襟,逃到门口。
结果房门一拉开,平素不常回家的梁观竟无故出现在了走廊里。
梁观朝门内看了一眼,什么都没问,留下一句“跟我过来”,就把裴廷玉带到了书房。
裴廷玉很怕他,和对梁裕文的那种被折磨到生理性厌恶的怕不一样,他怕的是梁观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俯视感,于是全程不敢吭声,颤抖着跟在对方身后。
梁观给他止了血,上了药,乌木香的alpha信希素缠绕在他身边,清苦,但带着点安神的效果,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当线体的疼痛短暂麻痹后,他居然就那么在书房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梁裕文已经死了。
纵然他和梁观没什么,但未婚夫病重时,自己一个omega和对方哥哥大半夜独处一室,怎么讲都不好听,更何况眼下梁观那副高高挂起的姿态,一看也是不想在人前和他惹上什么关系。
“我记得你刚进梁家大门的时候,我们约定过,你要贴身照顾裕文,时刻看着他。”梁夫人一字一句地说,丧子的悲伤仍旧遮不住她的盛气凌人,“他需要,你就得在,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状态不对,你就要及时安抚并叫医生过来。”
“是……”
“若不是你和裕文的匹配度高,就凭你的家世背景,是无论如何也进不了梁家的门的,你心里应该清楚,你的衣食住行,你母亲的医疗,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梁家给你的,你应该感恩,没有裕文,就没有你的今天!”
裴廷玉咬了咬牙关,深吸一口气,再次说:“是。”
梁夫人声音颤抖起来:“裕文死了,你就每天去他遗像前跪着,一直跪到他头七结束。”
裴廷玉不再言语,梁夫人却再次陷入了莫大的悲伤之中,在因为阴雨而格外沉闷寂静的客厅里,掩面啜泣起来。
她哭了一会儿,梁观才终于平静出声:“好了,妈,裕文的身后事还有些要处理,律师已经在书房等很久了,我们该上去了。”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裴廷玉一眼,扶起母亲上了楼。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裴廷玉才浑身一松,敢大口喘气。
这几天忙着梁裕文的丧事,面对形形色色的眼神,他一直紧绷着神经,打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抑制剂,才勉强撑住。
此刻,体内的空虚感越积越多,客厅压抑的空气让他难以喘夕,梁夫人的啜泣和斥责仿佛还在耳边。
裴廷玉是当年被父亲卖到梁家的,换取了一大笔钱,和一沓厚厚的合约。
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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