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伪大师被问到最怕的一句
第8章伪大师被问到最怕的一句(第4/5页)
“那马半仙怎么会跟你说的那样,连他爹叫什么都说得出来?你瞎蒙的也蒙得太准了。”
“我夜观天象。”陆砚一本正经胡说。
沈圆撇撇嘴,继续擦柜台。
就在这时,柜台里的手机震起来。嗡嗡嗡,贴着玻璃柜门,像只憋着劲的蜂。
陆砚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三个字:林见微。
他接起来:“林总,一大早。”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像在确认什么。
“没在忙?”林见微的声音低稳,带着点刚开完会或刚出车库的凉气。
“刚赶走一个算命先生,店门口清净了。”陆砚靠在柜台边,“您这是查岗?”
“我哪有资格查你的岗。”林见微说,顿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没忘吧?”
陆砚低头看自己右掌心。红痕还横在那里,淡了些,可位置没变。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说:“林总,您这约人方式,我要是不去,您能把我店门拆了?”
“会。”林见微答得干脆。
陆砚笑了一声,把手机换到左手,偏头看门外。阳光斜过来,照在对门听风堂那扇半掩的雕花门上,照出一片灰扑扑的暗。万鹤鸣早进去了,门口只剩张红纸牌,被风吹得翻了个面,背面没字。
“得嘞。”陆砚对着话筒说,“明天早上七点,我准时在门口等。您可别开个林氏全体员工来围观。”
“就我一个人。”林见微说,尾音微微挑了一下,像对他的玩笑有些意外,又很快压下去,“别迟到。”
电话挂了。
陆砚把手机放回柜台。沈圆正假装低头擦杯子,擦得杯壁都快起毛了,眼角却一直往这边飘。
“老板,明天不来店里啊?”
“嗯。”陆砚应了一声,“去办点事。”
“哦。”沈圆点了点头,没再问,只是擦杯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陆砚转过身,走到店门口。阳光落在台阶上,把他的人影拉得老长,一半投在店内,一半铺在街心。
他本来只是想透口气,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街角那截断墙。
然后他停住了。
昨天夜里,那撮花茶被风吹散,桂花顺着石板缝排成一条细线,弯弯折折指进巷子深处。可现在,那条线被人拨了。不是风吹——风只会把花吹跑,不会把花重新排。
几朵桂花被人捡起来,重新摆过,从断墙根一直排到观心店门口,最后在台阶下的青石板缝里拐了个弯,停住。
那个弯,是个箭头。
箭头的方向,正直直对着观心店柜台里那杆旧木秤。
而墙角的浅水洼早干了。水洼中央,端端正正摆着一只倒扣的锡茶船,灰扑扑的,像从茶庄里滚出来的旧货。陆砚认得它。听雨茶庄,黄马褂跑路时,从袖口掉下去的那只。
他当时没捡。
现在它回来了。
而且就摆在他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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