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伪大师被问到最怕的一句
第8章伪大师被问到最怕的一句(第3/5页)
?”她的声音尖起来,“我孙子要是耽误了,我拿命跟你拼!”
马半仙哪里还顾得上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铃铛,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抓了三下才抓住两个铜片。刘叔哪里肯干,上去一把揪住他后领:
“你那年坑了东巷陈奶奶三百八,又坑孙家二小子一百六,人报案了你跑得影都没有。今天穿成这样,还敢来老街装半仙?”
围观的越聚越多,前头的一个大爷扯着嗓子喊:“别让他跑了,送派出所!”后头的跟着喊:“对!送派出所!”
陆砚没再说话,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人群。
“等等!”张姨急了,往前一扑,“我那包……”
陆砚搭了她一把:“张姨,你布包里的钱先收好。金链子还在你脖子上挂着,没少。要是真担心孙子,出门右转,卫生所十二块八挂个号,比什么游路火都强。”
张姨低下头,把布包拉开一条缝,里头两沓钱整整齐齐。她愣了两秒,后颈的汗后知后觉地往下淌。抬头看陆砚时,眼眶不知是急的还是吓的,红了一圈:“小陆……我差点把婆婆的链子……”
“得嘞。”陆砚摆摆手,“人没跑就行。您那孙子应该是甲流,卫生所看看,别拖。”
沈圆不知什么时候从店里端了杯凉水出来,递给张姨:“阿姨,喝口水。别气着。”
张姨接了,手还在抖,水杯里的水跟着晃。
人群裹着马半仙往街口去了。刘叔揪着后领,一边走一边骂,马半仙的两只脚在地上拖,鞋都掉了一只。铜铃被他临跑前踢了一脚,滚到观心店门口的台阶下,第二只也让刘叔顺脚踢走。
门口空了。
万鹤鸣还是坐在门槛里,一碗茶早凉了。他慢慢抬起头,看向陆砚。脸上的笑还在,只是浅得只剩一层壳:
“小陆啊,你倒是真能断。”
“王师傅过奖。”陆砚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我瞎猜的。”
“猜到这个份上,就不叫猜了。”万鹤鸣端着茶碗站起来,背过身,往堂里走。走到门内,又停了半步,没回头:
“今儿这事,你断得痛快。可你没断着的事儿,怕是更多。”
话音落下,檐下铜铃“叮”地响了一下。
也不知是风,还是他的手。
陆砚没应。他回店里倒了杯水,一口喝了半杯。沈圆跟进店,擦着柜台,嘴里小声念叨:“老板,你今天说话跟机关枪似的,我都没敢插嘴。”
“你插了。”陆砚说,“你给张姨递了杯水,挺好。”
沈圆眼睛弯了一下,又正色道:“我听说街口已经有人报警了。刘叔把人押去派出所,还带着一帮人做证。”
“随他去。”陆砚说,“老刘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认骗子一认一个准。”
沈圆“嗯”了一声,又像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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