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女警对“玄学”半信半疑
第5章女警对“玄学”半信半疑(第2/3页)
个理儿——”
他站起来,绕到柜台后头,从抽屉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抽出来几张打印纸,拍到台面上。
“这是周成跟苏晚恋爱三年,苏晚给他转的钱的流水。这一笔,两万,备注‘老公投资款’;这一笔,五万,‘咱家的店租房押金’;还有这个,十二万,打给了城西一个叫钟强的账户,备注‘买房首付’。您猜怎么着,钟强昨晚喝多了在烧烤摊上跟人吹牛,说自己没花一分钱就有了个儿子。您说巧不巧,他那个儿子,户口上的妈,正好是周成结婚证上的周太太。”
季燃的眼神动了一下。
“这些材料——”她伸手去拿。
陆砚把手一按,材料没动。
“先别急。您今天来,说到底就一件事:周成那报案,立不立案。”他抬眼看她,“您查过苏晚吗?她被周成骗了三年,积蓄、感情、身子都搭进去了。报案那天,她一个人在城南派出所门口站了四十分钟,最后没进去,自己打车来的老街。为什么?因为她觉得丢人。这么个人,您要替周成来问我‘是不是迷信’?”
季燃没说话。她盯了他两秒,把本子合上了。
“你有点意思。”她说,“但我查案,不讲玄学,讲证据。你刚才说的这些,我会去核实。”
“得嘞。”陆砚笑了,“您要能查出别的,我也涨见识。”
话音刚落,他后颈忽然一凉。
观心眼自己开了。
他看见季燃身上,从心口位置伸出来一条线,淡青色,半透明,像早春刚化的冰丝,向前走了不到两尺,就断在空气里。断口齐整,不像周涛那种被火燎过的焦黑,也不像周成那种一拱一拱往里缩的心虚线。齐整得像被剪子铰的。
陆砚一愣,再看。
季燃左边肩膀上方,浮着极淡的一团黑雾。那雾不往她身上落,只在肩头半寸的地方打转,像有人把一支拧灭的烟摁在离她衣服三公分的地方,烟头没灭干净。
这是“凶”。不重,没到见血那条线,但也足够让陆砚后颈的汗毛竖起来。
他慢慢收回目光,脸上还是那副懒样,只把放在柜台上的材料又往季燃那边推了半寸。
“季队,我多问一句。”他说,“您今天出了城南分局,有没有拐去别的地方?比如东城,或者人民路那个早市?”
季燃已经走到门口,闻言脚步一顿。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早市?”
“您鞋底有半张豆浆店的小票。”陆砚抬了抬下巴,“这么早,还能把票踩在脚底下,说明您在早市摊上喝过豆浆。可您这一身,压根儿没带包。刑警出门不带包,要么是案子急,要么是您今天根本没打算办私事。既然没办私事,还能这么早去早市,只有一种可能——去查人。城东早市出摊的,有几个做‘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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