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女警对“玄学”半信半疑
第5章女警对“玄学”半信半疑(第1/3页)
老街的月亮还没下去,陆砚的门就让人拍响了。
不是敲,是拍。巴掌拍在卷帘门上,铁皮跟着抖,像有人在外头擂一面没人要的鼓。
陆砚从柜台后支起身,头发翘起半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六点刚过。
“来了来了,拍什么呢,门拍坏了您赔啊。”
他穿了件旧灰毛衣,把卷帘门往上推了半截。外头站着个女人。
马尾,黑外套,牛仔裤,运动鞋。个头不矮,腰板挺得像踩着一条直线。脸不白,是那种常在外头跑的人晒出来的浅麦色,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头一双眼睛又亮又硬。
陆砚还没开口,那人先把证件亮了出来。
“市局刑侦,季燃。”声音干脆,像筷子磕在瓷碗沿上,“你是陆砚?”
“得嘞。”陆砚眯着眼看了看那证件,又看了看她,“穿便衣啊。这一大早的,我寻思我昨天就赊了隔壁二两醋,不至于惊动您吧。”
季燃没接他的茬,单手把卷帘门又往上推了一截,弯腰钻了进来。
“我有几个问题问你。”她站在柜台前,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陆砚脸上,“关于苏晚,还有她那个前未婚夫,周成。”
陆砚笑了,往藤椅里一坐,两条腿往脚凳上一搭:“坐啊季队。我这店小,就一张凳,您别客气,站那儿问也成。说吧,周成又怎么了?他不是把钱还了么。”
“你怎么知道他还了?”季燃转过身,眼睛盯住他。
“瞧您这话说的。”陆砚从兜里摸出个打火机,在手指间转了两圈,“苏晚昨天走的时候,我瞧她走路都比来的时候轻了半斤。那步子,要么是钱要回来了,要么是新对象请她吃了顿一千八的日料。我猜是前者。”
季燃没笑。她掏出个小本子,指尖按在某一页上。
“周成昨晚在城南分局报了案,说有人伙同他前女友,用‘封建迷信’胁迫他转账,还打了借条。他要求追回。”她抬眼,“报案里提到了你——说你会相面,会看事儿,一句话就让他把八十万转了出去。”
陆砚手里的打火机停了一下。
“八十万是欠苏晚的。三年,他瞒婚史,在外头还有个孩子。苏晚被蒙了三年,钱是他自己一笔一笔借走的。怎么着,现在想反咬?”
“所以你真会相面?”季燃问。
她问得很平,但陆砚听出来了——这女的根本不信。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来给“封建迷信”这四个字做背书的。一个刑警,手里本子上写的是周成的性质,眼睛想看的是陆砚的底。
陆砚把打火机往柜台上一丢,坐直了。
“季队,您要是查我是不是搞迷信,那您现在就能把我铐走。前头那话没错——我会看点东西。可周成那事,”他顿了一下,“您听好了,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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