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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那晚三十多人凭空消失,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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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四人齐聚,进山小队就此凑齐。马凤山摊开日文地形图铺在木桌上,图上清晰标注白毛窑位置,恰好坐落于风水学上的龟眠地。关东民俗之中,龟眠地极阴极静,是黄皮子最佳的修行巢穴,百年讨封,借阴气幻化人形。
“锁龙棺就在白毛窑最深处。当年日军想要取出名册,不惜动用手段刺激窑内黄皮子,人为催生变异白毛种群。那些黄皮子不再单纯讨封,以人体为窖,吞噬活人恐惧存活。”老俄国缓缓开口,揭开当年惨剧的真相,“挖掘进行到第七夜,变异黄皮子倾巢而出,所有矿工、日军全部被困在窑底。我趁着混乱躲进通风暗道,侥幸逃出,可那些怪物,一直困在窑洞深处。”
小申打开鸡笼,乌黑引魂鸡探出头,低声咕咕鸣叫。他伸手轻抚鸡身:“我爷爷生前告诫我,白毛窑底下有一座倒悬戏楼。活人被黄皮子吊在梁上唱戏,戏文藏着开启锁龙棺的口诀。黄皮子想要群封,需要一整窑活人齐声唤一声仙,借此集体飞升。”
马凤山指尖摩挲匕首刀刃,想起爹留下的刻字。三十年悬而未决的谜团,终于要迎来答案。他定下进山时辰,约定次日破晓出发。
一夜风雪不休。
天刚蒙蒙亮,四人收拾妥当,背上干粮、火把、绳索、猎枪,朝着小白山深处进发。雪地行路艰难,一行人走走停停,正午时分,抵达白毛窑外围山梁。
远远望去,白毛窑嵌在半山腰,窑口被厚厚的积雪封堵大半,四周枯树扭曲生长,枝桠挂满冰凌,林间死寂,听不见半点鸟兽鸣叫。寻常山林,就算寒冬,也少不了松鼠、野兔踪迹,唯独这片区域,生灵绝迹。
马凤山蹲下身,观察窑口地面。积雪之上,密密麻麻分布着细小爪印,爪印边缘泛着淡淡的灰白,正是白毛黄皮子留下的痕迹。
“小心,窑内怪物就在附近。”马凤山压低声音,抽出刻字匕首握在手中。
小申放出引魂鸡,黑鸡落地,不安地来回踱步,不停朝着窑口方向低鸣,翅膀微微炸开,明显感受到强烈的威胁。白寡妇从怀中取出半张名册残页,纸页泛黄脆弱,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人名。她轻声说道:“锁龙棺一旦开启,黄皮子群封成功,整片小白山麓十余个村落都会沦为妖域。可名册若是永远埋在窑底,无数抗联同志的姓名,永远无法昭雪。”
进退两难,横亘在众人面前。
老俄国望着窑口,神色复杂:“当年布下变异诱饵的人就是我。我是日军勘测工程师,奉命改造白毛窑环境,刺激黄皮子异变。后来我目睹惨剧,良心难安,逃出山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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