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沈玉郎的求婚
第101章沈玉郎的求婚(第7/8页)
事才显出来——兴许是血脉认了这门亲事呢?”
林灼华被他这话逗得差点呛着:“啥叫血脉认亲?你这书呆子说话咋这么不着调?”
“俺说的是正理。”沈玉郎一本正经,“你想啊,你这血脉叫‘引眉’,‘引’字是源头。昨晚俺跪下求亲,你应了,这印子就显了——说不定是你娘在天上看着,给你做个记号,让你记住这一天。”
林灼华愣了愣,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快要消退的“引”字,心里头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酸软。
她娘走得早,没来得及看她长大,没来得及看她嫁人。可这块胎记从她出生就带着,跟了她二十年,昨晚忽然烫出一个“引”字——是不是她娘在什么地方,遥遥地看了她一眼,算作祝福?
她吸了吸鼻子,把袖子放下来,掩饰性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就你会说话。”
沈玉郎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他也没再追问那个“引”字的事,像是已经把那点疑虑收进了心底,留到该明白的时候再明白。
傍晚,林灼华蹲在灶台前收拾家伙什,铁憨憨在刷锅,阿绿在劈柴,老叨飘在房梁上打盹。沈玉郎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红纸,说:“俺让镇上的先生挑了几个日子,你看哪个合适。”
林灼华接过来看了一眼,纸上写着几个日子,什么“宜嫁娶”“宜安床”,她看不太懂,但瞅着都差不多。
“你挑就行。”她把红纸塞回他手里,“俺不懂这些。”
沈玉郎无奈地笑了笑,把红纸折好收起来,说:“那俺就挑了——定了日子俺再告诉你。”
“行。”林灼华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刷锅,没再说话。
夜里,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胳膊上,她抬起来看了一眼——手腕上那个“引”字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浅浅的轮廓,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皮肤,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娘,”她轻声说,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要是真在天上看着俺——那俺跟你说,俺过得挺好的。俺找了个教书先生,人虽然嘴贱了点,但心眼不坏。”
她顿了顿,又说:“俺还收了个徒弟,叫小鱼,那孩子有骨气,跟俺小时候一样倔。”
月光安安静静地照着她,手腕上那块胎记安安静静地淡着,没有发热,没有异动,像一块普通的、从小就有的印记。
林灼华翻了个身,闭上眼,心里头那股乱糟糟的念头渐渐平息下来。她不知道那个“引”字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她娘当年补天门之前,是不是也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块发烫的印记,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过。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娘当年下了决心去补天门,那她林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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