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沈玉郎的求婚
第101章沈玉郎的求婚(第6/8页)
仨,干了那么多事,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她以前觉得她娘傻,现在觉得自己蠢。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堵在胸口的东西往下压了压,卷起袖子,说:“来,俺给你打下手——今儿这面,俺来擀。”
铁憨憨“嗳”了一声,把擀面杖递给她。林灼华接过擀面杖,手腕上那个“引”字在袖口边沿若隐若现,她没再看它,低头揉面,把心里那点乱麻似的念头全揉进面团里。
沈玉郎从后院进来时,林灼华正系着围裙,在案板上擀面,擀得虎虎生风,面粉扑了她一脸。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没说话,转身去帮铁憨憨搬柴火。
阿绿蹲在灶台边,绿毛上沾了一层面粉,正眼巴巴地看着锅里冒热气的水。老叨飘在半空,嘴里念念有词:“昨夜灯花爆,今朝喜鹊叫——沈郎跪地求婚,灼华点头应了——这姻缘,妙啊!”
“你闭嘴。”林灼华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擀面杖在案板上敲了一下。
老叨“嘿嘿”一笑,闭嘴了,但那张半透明的脸上明显写着“俺还没说够”。
面擀好了,切得粗细不均——林灼华的手艺随缘,铁憨憨在旁边看得直咧嘴,但没敢说。打卤的肉丁切得大块,往锅里一丢,咕嘟咕嘟冒泡,香味飘了半条街。
饭馆开门没多久,村里几个婶子就闻着味儿来了,进门就嚷嚷:“灼华,听说你定亲了?啥时候办酒?”
“定了定了,日子还没挑。”林灼华一边捞面一边应。
“那可得好生操办——咱村头一份儿!”婶子们七嘴八舌地围上来,林灼华被闹得耳朵嗡嗡响,赶紧一人塞了一碗面,才算堵住嘴。
沈玉郎坐在柜台后头,低头记账,耳朵根却红了一片。他昨儿那一跪,跪得全村人都知道了他要求婚,今早出门碰见老叨,老叨还冲他挤眉弄眼地念了句“男儿膝下有黄金,今日黄金不值钱”。
他当时差点没把鞋脱了扔过去。
午后,饭馆拾掇利索了,林灼华这才得空坐下来,倒了碗凉茶,咕咚灌了大半碗。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那个“引”字还在,颜色比早上更淡了,像一块浅浅的印子,若不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那里头已经没有热度了,只有皮肤本身的温度。
“想啥呢?”沈玉郎在她对面坐下,手里也端着一碗茶。
林灼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腕,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袖子撸起来,露出手腕给他看:“你看——淡了。”
沈玉郎凑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淡了不少,昨晚那个笔画清晰的“引”字,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轮廓,像是快要消退了。
“说不定就是应个景。”他斟酌着说,“你娘那印子是印了一辈子,你这块是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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