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沈玉郎的求婚
第101章沈玉郎的求婚(第4/8页)
月光照在她手腕上,那个字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笔画端正,墨色深沉,在她晒得偏黑的胳膊上格外扎眼。她抬手揉了揉,没掉;又用指甲刮了刮,还是没掉。那字嵌在皮肉里,摸上去平平的,却隐隐发烫,像是有根针扎在骨头缝里,不疼,却让人心里发毛。
“沈玉郎。”她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紧。
沈玉郎正蹲在旁边揉膝盖,听见她喊,抬头一看她脸色不对,立马爬起来,“咋了?”
“你瞅瞅俺手腕。”林灼华把手伸过去,月光明晃晃的,手腕上那个“引”字清清楚楚。
沈玉郎凑近看了两眼,脸色也变了。他伸手想摸,又缩回来,试探着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字上头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触手温热,像刚被晒过的石头。
“这……啥时候弄的?”沈玉郎的声音也紧了起来。
“就刚才。”林灼华皱着眉,心里头又乱又躁,“你跪下那会儿还好好的,俺一低头,它就出来了。”
沈玉郎蹲在她跟前,盯着那个“引”字看了半天,忽然低声说:“你娘当年,有没有跟你说过啥关于胎记的事?”
林灼华一愣,想了想,摇头:“俺娘没提过。以前老叨说俺手上那道印子像条蛇,俺还以为是天生的。”
“引”字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那点烫意已经彻底散了。
沈玉郎直起身,琢磨了一会儿,说:“你这一脉,叫‘引眉血脉’——‘引’字跟你家脱不了干系。这字这会儿自己冒出来,总不会没缘由。”他顿了顿,“戒指是俺买的,戴上去,你手腕就变了——你说是巧合,俺不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沈玉郎的求婚(第2/2页)
林灼华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低头又看了一眼手腕。那个“引”字在月光下清清楚楚,像是从她娘那一辈就刻在骨头里、等着某一刻自己浮出来似的。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别琢磨了。”她甩了甩手,把那点不安压下去,“明儿俺去问问茶婆,她见识广,兴许知道。”
沈玉郎还想说啥,见她已经转身往回走了,只好跟上去,心里头却把这事记了个结实。
第二天一早,林灼华天没亮就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套上衣裳,手腕上的“引”字还在,颜色比昨晚淡了些,但笔画清楚,像块淡褐色的胎记。
她出了门,直奔茶婆家。
茶婆起得早,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择菜,见她一大早就来了,眼皮都没抬:“咋了?昨儿不是刚定亲么?这会儿该在饭馆里忙活才对。”
“茶婆,”林灼华蹲下来,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手腕,“您瞅瞅这个。”
茶婆低头一看,择菜的手停住了。她把手里那把韭菜放下,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