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纨子登门挑衅,仓案罗织嫌疑
第9章纨子登门挑衅,仓案罗织嫌疑(第3/4页)
响一声声传出来。“此事暂且不能草草结案。”馆主缓缓出声,“曹汶嫌疑还未完全撇除,却也不能凭着模糊人影,直接就给他定罪。从今日起,曹汶不得离开武馆宅院半步,严加看管,等候进一步核查。另外,拿上这枚银簪,派可靠下人,去往城外市井街巷寻访,打探此物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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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处置,周烈满脸不甘心,还想要上前争辩。二管事伸手按住他肩膀,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闭嘴。周烈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了一眼曹汶,终究把满肚子话硬生生咽回喉咙。路过的人匆匆而行,没人停下搭把手。
风波落定,曹汶被押回偏屋软禁。院子里外守上仆役,出入全被卡死。周烈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又不敢公然违逆馆主的命令,便琢磨起旁的法子来折腾人。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小厮的呼喊,是周烈支使过来传话,假托馆主名义传唤曹汶,叫他再去库房辨认证物,存心拿这件事戏耍折腾。
曹汶听见传唤,心底隐隐犯疑。方才明明已经当堂处置完毕,怎么又要传召辨认物件。可对方口口声声搬出馆主名号,他不敢置之不理。
屋中空荡荡。那扇木门虚掩。一左一右卡死进出的通路,明明白白把曹汶困在此地。
“安分待在屋内,莫要生出别的念头。”靠外侧站着的家仆开口,说话之前先清了清嗓子,语气算不上凶狠,字句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曹汶抬眼望过去。“库房那边,追查外来人的事,可有一点眉目。”
家仆肩膀耸了耸,视线飘向远处甬道,不肯和曹汶对视。“我们只是奉命守人,堂上商议的内情,哪里轮得到我们知晓。少打听外头闲事。”
另一个家仆接话,话说一半顿住。“……哦,方才管杂务的老管事来过,想要进屋探视,被上面拦回去了。”
心口猛地往下一沉。得,连老管事都进不来。嗨。
管杂务的老管事是武馆里面为数不多愿意向着自己的人,如今连探视都被阻隔,足以说明馆内一众管事心里,对他的猜忌依旧半分没有消减。
曹汶撑着床板站起身,四肢肌肉发酸,胳膊上旧日挨巴掌的皮肉,稍一活动就扯得胀痛。鞋底砂石被黄泥蹭掉一部分,硌脚的颗粒依旧残留在鞋缝。迈步跨出门槛,湿漉漉的空气裹住周身。脚边滚来土坷垃,随手踢了一脚,没踢远,土块撞在石阶上裂成碎渣。纯粹无关紧要的小动作,他扫过碎裂土块,继续往前走。
两名看守家仆跟在身后,距离拿捏得不远不近,不会贴身纠缠,却死死封死所有逃跑的可能性。
一路穿过数重院落。路上碰见扫地仆役,竹扫帚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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