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纨子登门挑衅,仓案罗织嫌疑
第9章纨子登门挑衅,仓案罗织嫌疑(第2/4页)
还敢推三阻四?莫不是周烈夸大其词,你压根没有真本事,只会耍些滑头糊弄人?”
“倒也不是全无本事。”曹汶顿了顿,手掌搓掉手上木渣,“只是武馆有规矩,学徒拳脚只许馆内演练,不许对外卖弄。违逆馆规,要受责罚。”
馆主立在廊下,手里一卷卷边旧册子,边角磨得毛乎乎。案头陶香炉香灰落得老长,没人打扫,堆在黄布垫上。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杜家在珩州根基深厚,得罪不起,馆规又是自己定下。嘴唇开合好几次,半句妥帖的话都说不出口。
不是什么深思熟虑的谋划,更像是心里憋着一口气,一时赌气冒出来的想法。能不能成,会不会引火烧身,他心里完全没底。武馆杂役,人微言轻,处处束手束脚。这点利害他隐约知道,但也就到此为止,没想得条条道道清清楚楚。
劈完柴,要去西街水井挑两桶井水。挑起扁担,木桶挂上两头晃晃悠悠踏出武馆。武馆库房大批储备的粟米,凭空少了一大批。”这句话落进耳朵。曹汶愣在原地。
武馆库房失窃?他完全没料到会摊上这种祸事。
“守库房的下人说,夜半时分,看见一道人影,身形高矮,跟你相仿,在库房院墙外头徘徊许久。”馆主语速不快,每一个字砸在院内,“汶儿,昨夜,你在何处。”
曹汶喉结来回滚动,指尖抠进掌心,指甲掐出浅浅凹痕。“昨夜我一直在武馆偏屋屋内休养身上的伤。夜里偏屋荒僻,没有仆役值守,没有人能够替我作证。”
话说到这里,周烈往前一步,胸腔大幅度起伏,直接出声打断。“没有人证!这还不够说明?!”周烈嗓门拔高,“平日里就满腹怨怼,处处心怀不满,记恨武馆待你太薄,趁着夜里黑灯瞎火,跑去库房偷窃粟米,难道不是顺理成章?”
曹汶转头看向周烈。胸口闷得慌。委屈攒着,火气也压着,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单凭一道远远望见的模糊影子,就把罪名扣到我头上,未免太过草率。夜色昏沉,院墙隔了距离,怎么便能笃定那就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周烈牙关咬紧,太阳穴发胀,“馆内学徒里面,就属你平日怨气最重!”
“怨气归怨气。”曹汶顿了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偷窃武馆库房,是要被逐出武馆,甚至送交官衙治罪的重罪。再怎么心里不痛快,我犯得上拿自己性命去铤而走险?”
馆里的二管事这时开口,开口先叹了长长一口气。“话不能这么讲。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墙根有只黑蚂蚁,拖着一块比自己身子大不少的虫尸,来来回回绕圈子,半天挪不动几步。曹汶瞥一眼,没理会。
馆主脸色阴晴不定。手指叩击库房的木柱,叩叩的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