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寒宵闻犬吠,祸事落床头
第3章寒宵闻犬吠,祸事落床头(第6/6页)
破旧的短衫,浸透皮肉骨髓,寒意刺骨。
曹汶独自站在空旷的偏院中央,脚下泥浆冰凉刺骨,浑身伤口隐隐作痛,空腹的虚乏感持续翻涌。
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乌云厚重密布,遮天蔽月,漆黑一片,恰似他眼下晦暗不明的乱世前路。
今夜一战,他没赢,也没输。他输掉了安稳苟活的退路,彻底惹怒了嫡支势力,往后风波不断、劫难重重。可他赢回了自己的尊严,守住了一身傲骨,打碎了旁人对他懦弱的固有认知,挣来了一丝自主求生的机会。
明天天亮就要上族堂。一边是曹瑆颠倒黑白的指控,一边是嫡支内部大伯与二老爷的隐秘矛盾。还有床板缝隙里面那一块,原主用性命藏下来的无名木牌。三样东西,全部压在曹汶一人身上。族堂之上,生或死,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曹汶缓缓走回土房,老旧木门推开时,依旧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屋内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简陋破败的陈设映入眼帘,摇摇欲坠的木床、缺口的粗陶碗、斑驳的土墙,便是他如今全部的身家。他靠在冰冷的土墙之上,缓缓闭上眼。长夜漫漫,离天亮,已经没有多少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