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没放手
第97章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没放手(第3/3页)
她耳后一缕碎发,和那截细白的后颈。
他慢慢站起来。
椅子腿蹭着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走到门口,手搭上门闩,停了一下。
“苏韵窈。”
她没抬头,笔尖顿了顿:“嗯。”
他的背对着屋里的灯光,影子拉在青砖地上,很长。
“我不会放手的。”
话说完,他拉开门闩。院子里的冷风卷进来,把桌上的草稿纸吹起一个角。门在身后合上了。
脚步声踩在青砖上,一下、一下,往前院走远了。
苏韵窈的笔尖停在纸面上。
“浙江”两个字下面洇开一小团墨。
她没擦。
左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他额角那块皮肤比她想的要烫,有点粗,带着薄薄一层汗。
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在灯下转了半圈,莹润的翠色落在纸面上,化成一小片流动的光斑。
前院方向传来摇电话的嘎吱声。
隔了几秒,秦司衡低沉的嗓音从夜色里隐约透过来,听不清词句,只有尾音的轮廓——像是在问什么,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从没在部队里听他用过的小心翼翼。
一个能在枪林弹雨里眉头都不皱的人,打个电话问孩子喝了多少奶,声音居然能软成那样。
苏韵窈把脸埋进枕头里。
嘴角弯了一下。
草稿纸上那团墨渍还没干透,被风吹得纸角微微翘起来,翻了一下,又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