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没放手
第97章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没放手(第2/3页)
。”
苏韵窈的呼吸断了半拍。
那天的事她当然记得。台上灯光打得刺眼,底下黑压压全是人,张文华站在外圈,恨不得她当场出丑。她坐在绣绷前面,手里捏着那根进口细针,指尖上全是汗。
她以为没人看出来。
“我坐在台下看着,”秦司衡的声音几乎只剩气音了,“手心全是汗。”
他右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指节泛白。
“我怕你万一绣错了一针怎么办。”
苏韵窈鼻腔酸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把那股劲压回去。
“后来你绣完了,翻过来的那一下——”
他停住了。
屋子里安静了两三秒。院外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声音从窗纸后面透进来,远处好像有猫叫了一声,又没了。
秦司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移开。
“我才觉得——”
他的嗓音哑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是每个字都要从嗓子眼里拽出来。
“我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没放手。”
这句话落在屋子里,比灯芯的声响还轻。
苏韵窈坐在床沿上,手搁在意向书上面,没动。
她看着对面这个男人。脊背挺得笔直,下巴线条绷着,眼圈泛了一层红,偏偏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死也不肯在她面前掉眼泪的拧劲。
她想起火车上他坐在马扎上守了三天三夜,腿麻得站不起来还先去给她打热水。想起卫生所走廊里他靠墙蹲了一整宿,天没亮就端着搪瓷缸出现在病房门口。想起他缝在婴儿棉裤腰里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大的不会,小的慢慢学。
想起他站在院墙外头,泥地被他踩出一个浅坑。
苏韵窈站起来了。
她绕过方桌,走到秦司衡面前。
秦司衡仰头看她。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没动,身子绷着,像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苏韵窈低下头。
她的嘴唇印在他额角上。
很轻。
像三月里一片槐叶从枝头落下来,沾了一点风,没声没息。
这是她头一次主动碰他。
秦司衡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他的呼吸断了,手指在膝盖上痉挛了一下,攥进了裤缝里。后背贴着椅背,一根弦似的,连脖子侧面的筋都鼓了出来。
他没敢动。
——动了,她就退回去了。
苏韵窈已经直起身,绕回桌前坐下了。她翻开那摞草稿纸,拧开钢笔帽,笔尖落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浙江”。
头也没回。
“愣着干什么。”
她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听不出波澜,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流畅的横折。
“去给秦安澜打个电话,问问李婶他今天吃了多少奶。”
秦司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吭声。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攥得发白的手指。又抬起头——她伏在桌前写字,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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