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傲慢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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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傲慢与偏见
年轻的洋人抬头,瞧了林砚之一眼,似乎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吕小姐,我还想就工作上的事情和你多交流一下。」
「伯恩先生,英吉利的绅士不应该强人所难!」吕碧晨的耐心已经用尽。
伯恩还想要说些什么,林砚之把他挤到一边坐了下来。
「原谅我记性不好,你叫什么?厚脸皮先生,最近正好在读书,有一句话youare
toogeneroustotriflewithme,不知道你懂不懂这话的意思?」(您为人太真诚大方,不会以此来愚弄我)
伯恩莫名其妙,又不是课堂,问这问那的做什么!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不远处邻桌,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白人男子皱着眉:「卡尔文,回来!」
「不好意思吕女士,打扰您了。」那人要礼貌多了。
他看了眼林砚之,有些意外:「年轻人,没想到你读过prideandprejudice(傲慢与偏见)。」
既然对方听懂了出处与言外之意,不用他再多解释。
「无聊时候的消遣罢了。」林砚之和他打了个招呼。
等两人离开,吕碧晨才小声地吐槽道:「年纪大一些的是《泰晤士报》驻华首席记者乔治·沃尼斯特·莫理循,去年年底被大总统聘为政府政治顾问。年轻点的是他的机要秘书卡尔文·伯恩,之前在总统府见过几面,算是同事。
林砚之看着她,似笑非笑:「吕小姐,你是在向我解释吗?」
吕碧晨微微抿唇:「怕你多想。」
20年前,爱丁堡大学医科毕业生莫理循怀着对中国的兴趣与冒险精神,揣着向母亲借来的40英镑,在不会中文的情况下,以探险家身份从上海出发,溯长江而上,穿越中国西南抵达缅甸仰光,进行了为期半年的旅行。
他将此次旅行见闻整理成书,定名为《一个澳大利亚人在中国》。正是凭藉着这本书,他获得了《泰晤士报》主管的青睐,被聘为该报驻华记者,并逐渐成为对华问题专家。
相比较其他记者的报导,莫理循的报导相对客观一些,在辛亥革命爆发后给报社的电文中使用了「革命」一词。而《泰晤士报》新闻部主任指出,革命只适合成功的叛乱,只能在叛乱已经成功之后使用。除非清政府已经被推翻,否则不论起义的形势如何严重,不能将起义说成是革命,最多是起义。
失败了叫叛变,成功了叫革命。全卡卡,是你吗?
忠诚!
林砚之还真读过他写的《一个澳大利亚人在中国》,虽然说立场上还摆脱不了洋人高高在上的语调,可也真实记录了前清各地的见闻和各地人民的善良,他在书中就纠正了某些西方人认为在中国旅行不安全的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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