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三家酒店留在三家公司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三家酒店留在三家公司(第6/6页)
开时账核清,没有发现大额侵占,只有几次供应商礼物未登记和两张价格说明不足。他不是被抓走的内鬼,也没有转身回来报复,只去一家餐厅做采购。
我少了一个凌晨能打电话的人。新采购团队第一次遇到临时宴会,贵了七千余元才补齐。严陆把七千列转型成本,赵坤说若卢宽在不会这么贵。
“他在,也许会便宜。”我说,“可我们不知道便宜从哪来,也不知道哪一天由谁补。”
后来卢宽的新餐厅参加平台普通采购,一项蔬菜报价最好。有人建议避嫌,不给;也有人说应照顾旧人。我要求遮名评完再核资质。餐厅拿到三个月小单,交付两次不稳后只续一个月,不因旧情保,也不因离开罚。
公司化真正切断的,从来不只是一张空白授权。它会让一名有本事、也习惯在模糊里做事的人觉得自己不再被需要;公司则必须承认,规则上线的前几个月确实可能更贵、更慢。若所有代价都写成坏人离开后的轻松,新制度便像宣传画。
卢宽走后,我把他的私人号码从平台紧急供应链移除。白鹭若仍有未结事项,通过正式联系人找;我没有保留一只“必要时再求人”的暗门。删号码的那一刻,我并不爽。很多所谓权力,真正放下时只是手机里少一个永远会接的人。
三家酒店却留在三家公司。
它们的门、房、员工、押金、债和其他股东没有因新牌照变成我的总资产。新平台只在三扇门之间铺了一条有收费、有期限、也能被剪断的走廊。
后来我在那条走廊上走得很快,快到又有人想把它说成一栋楼。可三月九日那六把不同颜色的椅子始终提醒我:能从一间房走到另一间房,不等于拥有两边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