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一月五日,最后两份纸先来
第一百零九章 一月五日,最后两份纸先来(第5/6页)
经认过。
赵坤在旁边看了十分钟,说:“照你们这样写,一份摘要比原件还长。”
主持会计回答:“原件十三页,是因为当年许多人没把这些写清。今天的摘要短,不会让过去自动简单。”
我那时还不习惯会议在一个动词上停。白鹭早年谈货,数量、价格、什么时候付,三件说完就能搬;若对方临时反悔,再看谁愿意承担损失。公司长到这个程度,很多货已经搬完,争的却是当年那一句究竟让谁承担。纸越晚补,动词越贵。
最后,所有签署人只在自己有权的页签。三方权利代表不签合原债权摘要,合原不签家属身份,青川不替白鹭窄账相关人确认。主持会计将不同签页装订在同一封套,封面列谁没有签哪一项。没有一枚总骑缝章把沉默变成同意。
散会前,去世方家属把我叫到走廊。
她问第十六项会不会影响孩子以后继承别的财产。我说不能由公司回答她的全部继承,只能确认这份文件不把死者经办责任自动转给家属。她又问,若有人以后拿复印件来家里,能不能叫白鹭的人去。
“先打中立保管的公开电话,不打纸上陌生人的手机。”我说,“需要公司说明,公司按文件来;没人去你家堵,也不让你一个人接。”
“川老板亲自去吗?”
“看事项。若只需档案员,我去反而让人以为事情更大。”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外面传的川老板,是哪里出事便带人到哪里。真正能给她安全感的,却不是我保证随叫随到,而是任何拿纸上门的人都必须回到一只公开号码和具体范围。
周萍把这段口头说明补成家属联系卡。卡上没有我的私人号码,有中立保管、公司档案、外部律师与紧急安全四条路径。什么情况打哪一条,谁能看什么,写在背面。家属收卡,不必因此给公司新的住址或家庭资料。
下午四点,两个透明硬套按来时顺序装回各自箱里。
上一年最后一夜,我在夜账里写过,十五份在手,两份位置已知。开完这次会,数字仍是十五。若只看拥有,青川什么也没多;若看权利,两份纸都失去了被一封“白立转”带走的可能。
赵坤在电梯里问:“没拿回来,算赢吗?”
“不算赢。”我说,“算不再输得不明不白。”
电梯到一楼,梁仲平已经站在门外等车。他没有一群人护送,只有律师和一名文员。车也只是普通黑色凯美瑞。职业债权人不靠排场吓人,他们最贵的东西装在两只普通档案箱里。
他临上车前告诉我,合原会参加青川未来平台的尽调。
“谁邀请的?”我问。
“赵先生的方案里有专业机构席位。”
赵坤没有否认。他的一月十五日报价还有十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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