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我没有追出河内那条街
第八十章 我没有追出河内那条街(第6/8页)
示,二〇〇六年五层改客房,两个柜一个留废用房,一个下移“洗衣交接处”。酒店后来扩大洗衣外包,交接处又从地下室搬到后楼。柜子可能仍在用,只是名字早已变成制服柜。
赵坤主张立刻查后楼所有铁柜。红姨不同意。那里存员工制服、个人领用记录和少量病假证明,不能凭历史文件怀疑便逐柜翻。先找铜牌号、移动签收和现任保管人,确定哪一只再开。
这场争执没有谁故意阻挠。赵坤担心再等,真正的柜会像河内硬壳袋一样换位置;红姨担心一群管理层冲进员工更衣区,所有普通人的东西都会被当成公司资产。我们最后只封后楼设备出口,不封员工出入;工程主管与岑婶按柜体尺寸和旧漆色逐只查看外观,不开门。赵坤的人可以同行,摄像只拍编号,不拍员工姓名。
上午十点,酒店仍有一百多间房在住。团队早餐刚结束,布草车从侧门进,婚宴厅在搭台。第五层盘点若占用两部客梯,会直接影响退房清扫。红姨让所有文件箱走员工梯,四方人员不在大堂聚集。大老板回酒店开旧柜的消息仍传开,却没有一排保镖封门,也没有客人被赶出房间。
后楼共有十七只铁柜。九只新买,六只尺寸不符,剩两只刷白漆,外观相同。一只在女员工制服间,一只在洗衣出入库桌后。岑婶先看门轴。布五系列旧柜右门轴曾被推车撞弯,焊过一道粗疤;制服间那只没有,出入库桌后那只外漆下能摸到凸起。
柜门黄铜牌已经拆掉,原位置留两只横向螺孔。工程主管在底部找到旧资产号,被白漆填满,只能看见末尾“一”。我们没有当场开。现任保管人梅香正在送一批布草去二层,柜钥匙由她随身带,备用钥匙封在洗衣房值班袋。谁也不许趁她不在用螺丝刀撬。
梅香回来时,先以为自己少了东西。她在酒店做六年,二〇〇七年接柜,里面一直放制服领用簿、破损赔偿单和几个临时工未领的工资袋。她从未听说柜子原来保管历史文件。若打开后找到纸,不能因此说是她藏;若少纸,也不能让她证明接手前有什么。
黎真把二〇〇七年接柜单找出来。梅香接收时只点“制服册八、工资袋三、钥匙二”,没有列柜底旧物。接柜人与移交人都签字,移交人是已经离职的前洗衣主管。我们让梅香自己开门,岑婶与另一名员工代表先把涉及个人的工资袋和病假材料遮封,四方只看非个人区域。
柜里塞得很满。上层是今年制服册,中层放针线、标签与旧工牌,下层有一只锁住的小现金盒和七本过期领用簿。没有硬壳文件袋。梅香逐本取,岑婶核封面。最后一册拿开,柜背板露出一条横缝。
这不是暗格。铁柜原有一块可拆的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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