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我没有追出河内那条街
第八十章 我没有追出河内那条街(第2/8页)
上许多办事人员没有区别。若不是白敏记得站姿,盛勇在一群人里未必能认。一个人能借我的名字,不需要长得像我,也不需要在脸上写出恶意。他只需要知道柜台会核什么。
我走到离他两步远的位置,没有堵门。
“八月你用过我的证件。”我对男人说。
男人看了一眼门外,回答我:“今天没有。”
他说普通话很稳,与租车司机记得的一样。铺里复印机仍在转,另外三名客人抬头看我们。黎真把东衡会面请求放在柜台上,说明我们只要求核委托来源与使用姓名,不要求他交出第四格信件。
男人没有拿会面纸。他说东衡的任务已经结束,负责人该给的答复也给了。八月第一次去办事点,他只负责核材料是否存在;第二次有人让他复查退货,没有接管仓库,也没有从铁柜拿原件。
“谁让你去?”黎真问男人。
男人没有回答黎真。他把浅黄信封翻到背面,确认封口无损,又对铺主说租格合同到十月底不续。铺主让他填终止卡,他照填,押金按合同月底退,不因我们在场改变。
我问男人蓝皮证件从哪里来。
“有人给的材料。”男人回答我,“你若所有旧证件都只在自己柜里,就不该到这里问我。”
这句话可以理解成挑衅,也可以只是把责任推回青川。八月清查已经证明,旧证件、授权复印件与工作牌确实经过许多人。男人没有承认制作,也没有否认使用。他只说自己收到一套工作材料,现场登记怎样解释,由委托方负责。
“写我名字的时候,是你落的笔。”我对男人说。
男人看着我,过了几秒才说:“一个名字能在系统里用四年,不是我两次落笔才有的。”
铺子里一时只剩机器走纸声。
他说中了最难听的一部分。若我只把他当偷名字的人,便能让过去十二年的便利显得与我无关。阮文山一次次用我的姓名完成退货、登记和签收,最初都有授权,也给公司解决过真实问题。我们在事情办成后没有及时更正,让外部系统、供应商与旧文件继续把一张脸和一个名字分开。灰帽人不是创造这条路的人,只是沿着它走得更远。
这不表示他没有责任。
我告诉男人,青川会对八月两次登记、证件号码与委托材料提出正式异议,东衡、租车行和复印铺现有记录都将保留。他若愿意说明真实姓名和委托来源,可以在律师与事务所见证下写;若不愿,我们不会把他关在铺子里,但他之后再用我的名字,每一次都不再是“以为授权仍有效”。
男人第一次低头看会面请求。他没有签,也没有拿。只问两份原件是否已经找到。
黎真没有回答数量,反问他为什么关心。
男人说如果纸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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